小看了韩薪。
韩薪命人将他五花大绑,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然后,
才暴露出真实的嘴脸。
“你很聪明,本官确实想做黄雀。
但你又很愚蠢,明知如此还甘愿当螳螂。
南云秋,你死定了。”
“韩大人,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南云秋,也不认识他。”
“不,你就是南云秋。”
韩薪掏出画像,让南云秋看清楚。
南云秋暗道不妙,
此前并未见过韩薪,对方哪来的画像?
韩薪窃笑道:
“没想到吧!
前日魏家镇南果林子里发生了凶杀案,
数十人被杀,皆是刀伤,
而你又是使刀的,
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
“天下使刀的人不计其数,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
韩薪哈哈大笑:
“凭什么?
凭的是本官只抓住了你,
凭的是本官乃县尉,说谁是凶手谁就是。
实话还告诉你,
本官还会行文刑部,就说这几年兰陵县内所有的凶杀案终于告破,
都是你一人所为。
那样,
既破了案子,本官还能升官受奖。”
那副嘴脸,刷新了对狗官的认知。
“你就不怕制造冤案遭上官责罚,就不怕遭老天报应?”
“你还真是不懂事。
天下冤案那么多,上官责罚得过来吗?
再者说,
你以为上官的屁股就干净吗?
别看他们一个个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
说起来,
他们制造的冤案更多更大。”
韩薪抬头望天,轻哼一声:
“至于老天报应,那更是天大的笑话,
它不会管人间的俗事。
老天要是长眼睛,管人事,行善举,那你眼前的人间就不是人间,
而是仙间了!”
南云秋听了,不得不说,
韩贼的话虽然难听,但不无道理。
他也没想到,
韩薪不仅认识他,还要把他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