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惊讶地问道:
“哟,你怎么认识本官?你是谁啊,怎么伤成这副鸟样?”
“你他娘眼瞎了,连我也不认识,我是金不群老爷的管家,你族弟韩非易……”
“呸,什么金不穷金不富的,本官不知。”
“狗娘养的,敢装作不认识我,刚才在饭馆门口咱俩不是说好了吗?”
“是商量过,不过我韩薪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谁若敢动我半根指头,我就会要他的性命。
更何况,当众被人扇了三个耳光。”
韩薪揉揉脸,似乎还觉得痛,又幸灾乐祸:
“按咱俩的计划,
我的确带人来了,而且提前埋伏在城外,但不是来救你,
而是来看你是怎么死的。”
金管家如梦初醒。
难怪官道南边也有官兵,坐视他惨遭南云秋戕害而袖手旁观。
原来,
韩薪为报耳光之辱,存心坐山观虎斗,
要亲眼看南云秋杀了他。
“姓韩的,你莫要因小失大,得罪我,没你的好处。快杀了他,他是南……”
“我是男……男子汉大丈夫!”
南云秋岂能让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要是那样,
兰陵县也无法再呆下去。
他反应极快,旋即刀花飞舞,挺刃入腹,就像杀死钱百户那样,
刀口旋转,脏腑俱碎。
“姓韩的,你敢耍我,你不得好死。”
可怜的金管家死得再惨不过。
他万没想到,南云秋敢当着官差的面下死手。
更没想到,
韩薪刚刚还对他奴颜婢膝,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闯荡江湖多年,杀人骗人无数,
今天却小沟里翻船。
先是被两名手下骗,接着被仇人南云秋骗,现在韩薪又骗了他。
奈何桥上,
也能听到他委屈的恸哭声。
金管家痛恨的不是南云秋,而是自己人骗了他。
脚下是摊死肉。
南云秋豁然松快,
每杀一个仇人,他就会仰望苍穹,
仿佛在天际能看到家人的脸庞。
金管家是南家惨案链条上的头一个环节,那种感觉比杀钱百户还要酣畅淋漓,
甚至可以用美妙来形容。
复仇名单上,少了一个人!
他见韩薪无动于衷,认为对他没有恶意,不过是来借刀杀人的,
便将尸体拖到林子里。
同样,在尸体后背留下四个大字,
弃尸土坑里。
同样过瘾的还有韩薪,
他发誓,
要让当众羞辱他的人付出代价,不管对方是谁。
果然做到了。
他还要感谢南云秋,要不是人家的帮忙,
他还不敢冒犯姓金的。
现在,
即便那个什么金不群势力再大,也不会知道他的管家是怎么死的,
更不可能赖到他的头上。
“站住!”
现在,到了对付南云秋的时候。
“你们要干什么?”
南云秋手握滴血的长刀,不屑的问道。
他没把十几个官差放在眼里,
而且,
韩薪坐视他杀人不管,哪有资格治他的罪?
“光天化日之下,目无王法,当着官差行凶杀人,胆子也太大了,拿下!”
“笑话,
杀了他不正合你的心意么!
就凭你们几个臭鱼烂虾,也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是嘛?”
韩薪拍拍手,仰天大笑。
忽然间,
从两侧的林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数名弓箭手堵住了南云秋的去路。
“放下兵刃,否则把你射成刺猬。”
韩薪果然狡猾,居然还留有后手,
这大大出乎南云秋的预料。
箭矢的厉害他知道,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多的弓箭手,
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况且从阵势来看,他想劫持人质都办不到,距离最近的韩薪也在两丈开外。
要是强行动粗的话,
马上就会成为刺猬。
狗日的,韩薪果然狡猾大大的。
无奈,
他只能扔掉钢刀,乖乖束手就缚。
只有先跟他们走,再慢慢寻找机会。
他认为,
只要弓箭手不在,
以他现在的刀法,可以轻轻松松干掉他们。
可是,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