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张狂,今日让我当众出丑,
你会知道代价有多大!”
大好的机会,
南云秋当然不会失之交臂,四下张望,见幼蓉还没回来。
他不能再等,
于是悄悄跟在车队后面,准备寻找机会下手。
捕快瞧见了,马上禀报:
“大人,那小子果然上当了,咱怎么办?”
韩薪阴恻恻:
“不着急,等弓箭手到齐,
咱们再笃悠悠过去,等着给他们双方收尸。”
“可要是耽搁了金老爷规定的时间,他不会再找你麻烦吧?”
“闭嘴!
什么金老爷,他也只是个奴才而已。
再者说,
他想再找我麻烦,得看他还能不能活着,哼!”
韩薪戾气未消,怒形于色,
定下了一箭双雕之计。
“兄弟们,出了城之后,只有一条主道能通马车,金家别无选择。”
手下提醒:
“那现在咱们就追,否则来不及了。”
“不着急。
他们拉了很多货,走不快的,咱们一定能追上。
关键是时机要恰到好处,
那样的话,今后即便上头追查起来,
咱们也能摘的一干二净。”
螳螂捕蝉,韩薪想尝尝当黄雀的滋味。
出了南城,
官道不比城内好走,马车负荷很大,慢腾腾的走着。
金管家皱起眉头,
吩咐车夫把车闪到路旁,让后面的大车头前开路,
又让断后压阵的两个家丁骑马跟着,
前后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南云秋没把两个家丁放在眼里,始终盯着那辆马车,
回头望望,道上没有别的车马,
城门那里也一切正常。
时机成熟了,
他加快脚步,悄悄抽出长刀。
“姓金的,做梦也没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屈指算来,南云秋吃了他太多的亏:
在海滨城金家分号,被他打伤,
在龙王庙镇,又掉到他设下的坑里,中了迷魂香,
还差点被射杀。
要不是遇到红裙女的帮助,他早已死在庄塘村的土沟里。
马车没有察觉,继续辘辘行进。
南云秋不动声色,距离马车很近了。
“狗贼,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