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这么大的京官,反倒被多打了两下,
真他娘的见鬼了!
“真他娘的见鬼了!”
这句话不是韩薪说的,而是在背后看热闹的南云秋说的。
因为独眼龙不是别人,
正是分别不久的金管家!
他怎么成了独眼龙?
哦,
应该是上次被他的银锭所伤,真是老天开眼!
在兰陵城里,
韩薪还没有吃过亏,县令都要让他三分,今天丢脸丢大发了,
大呼一声:
“狗日的,你活到头了,兄弟们,拆了他们的马车。”
众捕快呼啸而来,
韩薪酒也醒了,随手拔出腰刀,砍向金管家。
少了只眼睛,反倒一目了然,
丝毫不影响金管家的身手。
他侧身闪过,觑得空隙,挥掌击在韩薪胸前,
逼得对方踉跄后退三五步。
这个打法,
像极了渔场金家分号仓库里袭击南云秋的那个掌法。
南云秋目瞪口呆,在想,
难道金家的掌法也是祖传的?
押车的家丁掣出兵刃,包围了捕快。
韩薪色厉内荏,怒吼:
“大胆,你们要造反吗?”
“你小子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金管家瞪着独眼,招招手。
韩薪心里发毛,往前挪动几步,又停下了,
生怕再被掌击。
眨巴眨巴眼,那是几个纂体字,
他不认识。
“蠢货!
字都不认识还忝居县尉,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喽,
这是韩非易的令牌,
在望京府,爷不仅能自由出入,
还敢在他的公堂上屙屎撒尿。
实话告诉你,
你的族弟的官做得确实挺大。
但是,他在我家老爷眼里,
就是条狗罢了。”
韩薪如梦初醒,抖抖索索道:
“这么说,你们是京城金不群的商号?”
他的族弟和金不群的关系,世人众说纷纭,
他也只是略有耳闻。
据说,韩非易对金不群俯首帖耳,
可是,
身为京城高官,对区区商人如此态度,非常反常,
没人知道个中详情。
“啪!”
又是响亮的耳光。
“我家老爷的名讳是你一个狗奴才能叫的?”
“是是是!在下失礼,还望您原宥则个。”
韩薪捂着腮帮子,卑微地弯下腰,
唯唯诺诺:
“金老爷您请便。”
金管家舒展一下筋骨,觉得浑身通透,顿时找到了当大官的感觉。
就在转身上车的瞬间,
他的双眼射出的冷光在某处短暂停留,然后移开,
又再次回望某处,
肌肉剧烈抽搐,比刚才幅度大得多。
“你过来。”
打死韩薪也不敢再过来,
腮帮子都肿了。
金管家独目怒视,韩薪只好畏首畏尾的贴过来,随时做好闪躲的准备。
“金老爷还有什么指教?”
其实他心里恨得要死。
一文钱没捞着,还吃了三个耳光,
尤其是那道狠辣的掌法,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
关键是,
旁边所有的兄弟都看在眼里,还有围观的数十名百姓,
今后自己还怎么立威,
怎么做人?
但是他还得满脸堆笑。
怎一个苦字了得!
金管家俯首冷冷道:
“我身后两丈远,石条凳旁边,那个握刀的年轻人看到没?”
韩薪也很鸡贼,
他并未张望,而是寻常一般扫过。
“看到了,他是谁?”
金管家没有回答,直接吩咐:
“你带齐捕快,然后如此这般……”
韩薪谄媚的竖出大拇指,挥挥手,
捕快闪出一条通道,马车扬鞭启程。
韩薪挥手和马队告别,
很有荣辱不惊的风度。
待马车走远,
他揉着红肿的腮帮子,回想起金管家那番耳语,
双目阴鸷。
就在此时,两名下属过来耳语几句,还打开了客阿大提供的那张画像。
太像了。
不是像,就是他!
真真是天助我也!
他咧嘴冷笑,一箭双雕的毒计瞬间形成。
“姓金的,
做人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