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倒苦水,说出那段经历,
又疑惑不解:
“兄弟,你说也怪,姓客的家伙手气咋能那么好?好像就没见他输过。”
“我哪知道,我又不会赌钱。你知道吗?”
南云秋问身边埋头苦吃不言不语的黎山。
“他不是手气好,而是赌窝里面有机关。”
魏三惊问道:
“机关,什么机关?”
黎山鸟也没鸟他,弄得他讪讪不已,只好求助南云秋。
他倒是很识趣,扒拉两口面条,自觉走到外面去了。
回望一眼,
只见黎山对着南云秋比划几下,南云秋频频点头,紧绷着脸,
看得出来非常生气。
“走,我带你找姓客的算账去。”
南云秋拉着魏三,刚离开面馆,
见迎面来了两个骑马的汉子,
也没在意。
马上之人扫了他们仨一眼,目光停留在南云秋脸上,悄悄和同伴交头接耳两句,
同伴打马远去。
而他则悄悄跟在三人身后。
南云秋又怎能想到,
躲到百里之外的偏僻之地,
居然还能被人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