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是很久很遥远的事嘛不是?”
尤喜米的语气完全缓和下来:“屳屳公主,你想想,——还有你们,你们也想想,说到底,那馅饼目前他还不是一张馅饼啊,对吧?目前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是不是?他就等在那里一动不动让我怣超龙去抓他?他就等在那里一动不动让我们众龙亲去抓他?要是那么容易,傻大个食木者不早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吗,还用等到现在?”
尤喜米继续详细说明道:“而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就不知道躲到我们更抓不到的地方吗?你们说是不是?我的分析有没有道理?我的分析客不客观?我的分析是不是胡说八道?我的分析是不是蛮不讲理,我想,自有公论!”
不等大家表态,尤喜米就自我总结道:“我的分析,绝不是信口胡诌,我的分析,绝不是信口开河,我的分析,它绝对是建立在以事实为依据上的,它是无可辩驳的。”
“小王爷言之有理!小王爷言之有理!”众龙兽鼓掌欢呼。
尤喜米这一番话说得十分在理,直接获得了众龙兽认可,屳屳的气虽未完全消散,却也消解了大半。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古木树洞中的蓝衣少年,经过漫长的静止般呆傻后,精神渐渐像被水淹的水草终于露出了水面。尽管又双叒叕一直紧盯在树洞外,可他知道又双叒叕一时半会也伤不了自己,所以他早已从昨晚起,一边观察着洞外,一边观察着洞内,试探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行动了起来。
在这棵历经万年沧桑的古木内部,盘根错节的树洞构造宛如一座天然形成的空心宝塔,层层叠叠,错综复杂。每一层隔断都呈现出独特的形态,有些通道宽敞得可以轻松通过,有些则狭窄曲折,需要费尽周折才能勉强挤过。
在攀登过程中,蓝衣少年遇到了两三个特别艰难的关卡,他不得不昼夜不停地与那些坚韧的根须搏斗,耗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勉强折断数条较细的根须,艰难地爬上了六七层的高度。
抬头望去,蓝衣少年感觉上方至少还有五六层空间等待着他去征服,但一些区域,尤其是上一层,根茎分布异常均匀且密集,几乎没有任何可供穿行的缝隙,这就让他继续向上的愿望很难实现了。
更令他绝望的是,这些根茎粗壮得惊人,仅凭他一个少年的血肉之躯,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既无法徒手掰开,更不可能将其折断,甚至仅仅撼动一下都难上加难。
因此,尽管蓝衣少年怀揣着强烈的攀登欲望,却始终被困在树洞四五十米的高度,再也无法向上突破。
蓝衣少年如此执着于向上攀登的动机十分明确,主要基于三个至关重要的原因:首先,随着高度的增加,他与地面那些凶猛巨兽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安全性自然也会随之提升;其次,上层的树枝分布更为稠密,形成了天然的防御屏障,任何想要靠近他的生物都必须穿越这些错综复杂的障碍,这为他提供了绝佳的防护。
蓝衣少年内心最迫切的愿望是能够攀升至百米以上的高度,甚至梦想着能够尽快完全脱离树洞的束缚,继续向上攀爬,直达两百米以上的安全地带。
除此之外,他还敏锐地注意到第三个诱人的因素:在上方的洞网结构中,时常可见各类飞鸟自由穿梭。通过细致观察,他推测某些隐蔽的角落很可能筑有不少鸟巢,里面或许藏着珍贵的鸟蛋。如果能幸运地找到几处这样的鸟巢,获取其中的鸟蛋,就能为自己赢得更多生存下去的希望。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些美好设想中,尚未将其付诸实现之际,新的威胁却已悄然而至。
这次的危险并非来自地面,而是来自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