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尤喜米呵呵几声,小眼睛活像封闭环境中被撞击后的弹珠那样在眼眶里乱跑,他终于眨巴眨巴眼,想到了反驳的话:“屳屳公主,你也有手啊,——他们也都有手啊,大家都能爬不上去,怎么单单把我拿出来说?”
“众龙亲能和你比吗?这不你自己刚刚讲的吗?”
尤喜米略窘片刻,有点得意地笑了:“那也确实是。这是基于事实。”
“那也确实是!既然那也确实是,可为什么你就一直没想过自己上树呢?为什么却非要叫别龙上树呢?非要叫襾両因丽她们上树呢?”
尤喜米一下又被问愣住了,小眼珠子在眼眶里闪电五连鞭一样快速转动着。
胭脂色混血儿屳屳公主还在陈述理由:“而且,凭着你的手爪脚爪,即使你不能钻进洞里去,你就是在树外,想爬多高爬多高,就问少年馅饼他能往哪里躲?而且,你那弯镰刀,多少树茎藤蔓,三下五除二,分分钟就可以割断砍断!请问,这样他馅饼还能往哪里藏?只要你能上树,馅饼不就直接变成肉馅了吗?”
“哇,是啊!”众龙兽恍然大悟,更有龙兽感叹:“还得是屳屳公主!”
“是啊?”尤喜米自己也这么应了一声,觉得十分在理。
在屳屳一段语言迷惑下,尤喜米又一次掉到了自己挖的坑里。
“那你为什么不行动呢?”屳屳公主语气平淡地继续追问道。
“是啊,我为什么不行动呢?”尤喜米自己也这么淡淡地恍恍惚惚地问了自己一句。
“你自己还用问自己吗?”屳屳公主追问道。
“啊?”尤喜米愣在原处,见众龙兽包括勼户都望着自己,他小眼珠子又转了几圈,见大家焦急地等着,他终于又把双手背到背后,紧抿着嘴点了点下巴,脸侧向一边,道:“请问诸位龙亲,馅饼和我,馅饼和我尤喜米,馅饼和我怣超龙,有关系吗?”
尤喜米这一句话,把大家都问愣住了,屳屳也一下噎在那里。
“本来嘛!”尤喜米没有白思考,此时,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解铃还须系铃龙,这事的根子在哪里?”
“在哪里?”众龙兽引颈向前,翘首以望,紧盯着他。
“还能在哪里?”尤喜米乜起一只眼睛。
“小王爷明示啊?”众龙兽着急地追问道。
“这事的根子,”尤喜米终于交底:“难道不是在他傻大个身上吗?!”
“影树?”众龙兽各自捂着嘴巴,轻呼失声。
“对!影树!就是他!”尤喜米微微一笑:“因为,所以,难道不该他上树吗?”
众龙兽看看恐爪龙小王爷尤喜米,又看看窘迫不已羞臊不已的棕灰色巨戟龙影树。
愣着的屳屳一下反应过来,顿时暴怒了:“尤喜米,你你你……你这说的是龙话吗?”
尤喜米显得很正常地道:“怎么就不是龙话了?”
“你你你……你明知道……明知道他上不了树……”
“上不了树?上不了树?上不了树那还把人家往树洞里赶?这不是为难他傻大个自己也为难咱众神龙吗?”
“聒噪!”
“在!”
“你简直满嘴浆糊,胡说八道!”
“哎呀屳屳!你看!你看!又生气了不是!又生气了不是!”
“我生什么气?你真不是个东西!”
“哎哟,屳屳公主,你说我就可以,我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真是赢得起输不起!”
“你哪输过呀,天天都赢麻了!”
“屳屳公主这样讲,就有点蛮不讲理的意思了!”
“我蛮不讲理?论蛮不讲理,我屳屳能与你聒噪比?谁能与你聒噪比?”
“得得得,你讲理,你太讲理了,大家都讲理,大家都太讲理了,都是本超龙我的错,罢,罢,本超龙认错!本超龙认错!”
“你认屁的错!”
“屳屳公主啊,屳屳公主啊,我不就逗你开心一下吗?”
“你这还叫逗我开心?你真是怣超龙见屳屳,没安好心!”
“哎呀,这样的歇后语都整出来了!”
“难道不是吗?”
“苍天啊,大地啊!撇开结果不谈,我的初衷难道不就是为了让你开心吗?至于你真的是开心了,还是没开心,这是很难预料很难评估的啊?诸葛暗刘伯凉李淳雨袁天岚和弗洛伊德罗杰斯班杜拉荣格弗洛姆也做不到啊!”
“尤喜米!你真是超龙一条啊!膨胀吧!膨胀吧!二十二平方公里的云梦大峡谷都快装不下你怣超龙了!三百七十平方公里的云梦山都快装不下你怣超龙了!三万平方公里的神龙亘龗帝国都快装不下你怣超龙了!”
“你看!你看!真生气了!真生气了!”尤喜米嬉皮笑脸又一本正经地道:“屳屳公主,息怒!屳屳公主,息怒!说到底,毕竟我尤喜米现在还不能飞嘛不是!真要飞上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