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经脉钻进神魂核心,撕咬着他的道心,祚白站在漫天霜雾中,笑得阴狠又傲慢:“除零长老,乖乖听话,你的妻儿,我会好好‘照顾’,若敢反抗,便让他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为了妻儿,他只能屈服。亲手斩杀了追随自己多年的同门,亲手毁掉了自己守护百年的玄清门分支,那些昔日的情谊,那些坚守了一辈子的道心,都在蛊毒的操控下,碎得一干二净,如同地上被霜冻裂的石块,再也无法拼凑。“我没得选……”他沙哑嘶吼,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声音被寒风撕扯得支离破碎,“我的妻儿,不能死!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哐当”一声脆响,凡铁剑刺穿除零胸前的护心镜,冰冷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肉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鲜血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霜地上,瞬间凝结成暗红的冰晶。蛊气顺着伤口外泄,与金色灵力紧紧纠缠,除零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一滑,踩在松动的霜石上,险些摔倒。
阴寒灵力在体内乱窜,子母蛊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愈发疯狂地撕咬他的经脉与神魂,疼得他浑身发抖,周身的霜粒都被震得飞起。他抬手按住心口,指尖死死抠着皮肉,指甲嵌进肌理,渗出血丝,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这些年,他试过反抗,试过自残,试过用自身灵力压制蛊虫,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妻儿被折磨的消息。祚白的阴狠,他比谁都清楚,这漫天寒霜的刺骨,都不及祚白手段的半分残忍,他不敢拿妻儿的性命冒险,哪怕要承受无尽的痛苦与屈辱。“我反抗过……可我输不起……”他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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