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受不起。
太子?更不用想了,一个汪直都能把他吹死。
无影一听,叹了一口气:“那我们这么些年都在搞什么东西啊?造反,造反的,啥也干不成。”
“现在,连命都交给别人了。”
陈天南也非常无奈,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这天下会为啥有了这个反炎龙的使命。
这大梁都灭了快两百年了,反个毛啊反。
如果当年大梁爱民如子,又怎么会被这姓赵的夺了江山?
再说了,如果真要反,那二十年前炎龙大劫的时候造反不是更好?结果呢,上一任舵主不敢,现在非压着他反,这是何道理?
再说了,老子本身就不愿意做什么劳什子皇帝好吧,也不会做。
别到时候弄的天下百姓怨声载道,岂不是还得被人推翻?
打来打去的有意思吗?
没有意思。
陈天南摸了摸鼻子,他发现,和宋阳走的越近,越知道宋阳的可怕。
这家伙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可谓是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啊。
还有那新式的大杀器,谁敢触他的霉头?
话又说回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混蛋练成了天玄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