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晃了晃脑袋：“遇到宋阳这个锤子，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二人相视一笑，哈哈了起来。
想这些干什么啊？这天下会都是宋阳的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就算是未来选择造反，那宋阳就是罪魁祸首，他们顶多就是个从犯而已。
只要跟紧宋阳就行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伤脑筋，多好！
卫亲王回京的路上听到的都是百姓的欢呼声，让刚刚心情平静了一些的赵高火气又上来了：“宋阳，宋阳，本王饶不了你。”
“你该死，该死。”
汪直依然坐在新月楼侧殿屋檐下的躺椅上摇来摇去，嘴角带着笑。百姓沸腾的声音不时传入他的耳朵，这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宽心的笑声了。
汪海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干爹，宋阳的活干完了。”
汪直呵呵一笑，表情依然平静，这还用说嘛，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弟子，颇有老夫当年的影子，还可以。
“你都亲眼看到了，有什么感触啊？”
有什么感触？
汪海一愣，灰头丧气的说道：“我和他一比，简直天壤之别啊。”
“心里有点不服，但是，又不得不服。”
“那蔡正元、太子和托雷三个人随便拉出来一个，我都不敢杀，更别说弄三个了。”
“宋阳的能力，我是比不上了。”
汪海很气馁，这些年来他感觉汪直其实一直都没有尽全力的训练他。后来汪直尽全力培养宋阳的时候，他心里很不爽，觉得自己并不比宋阳差。
但是，干爹偏偏就是选中了宋阳，这一做法让他一直心有芥蒂。
今日看到宋阳亲手砍下了托雷的头，他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错了。
他没有办法和宋阳比，不管是魄力，还是谋略，又或是心性，都差了宋阳好大一截。
如果说打蔡正元一顿出出气，汪海是肯定敢的，但如果说要杀他，他不敢。
托雷呢，他也不敢杀。要是汪直下命令的话，他也是敢的。
说到太子呢，他想都不敢想啊。
汪海终于明白了为何汪直一直让他干些给宋阳擦屁股的活，那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能做宋阳做的事情。
汪直看到汪海心灰意冷的样子，笑道：“还不错，知道自己比不上他，没关系，可以好好学学。”
“不过，也没必要连精气神都没有了，像宋阳这种货，天下难遇啊。”
汪海嘴角颤了颤：“我说干爹，你这是安慰我嘛？我感觉你是在我心伤上撒盐呢。”
汪直听到远处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顿时心情大好，也不准备装深沉了，直接猛灌一大口酒：“我去他娘的，这小子干的事情太好了，爽快。”
“老夫想干的事情，被他给干了，好，好好。”
汪海看到汪直脸上隐藏的落寞，沉声说道：“干爹，他这不算什么？和你当年一人一剑阻挡千军万马比起来，小多了。”
“不算什么？”汪海摇了摇。
“你看问题还是太肤浅了。当然我一人一剑，把匈奴大军杀的屁滚尿流，你觉得很光荣。”
“狗屁，那是耻辱。”
“我们国家被敌人入侵，百姓遭受屠戮，可我们呢，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龟缩在城楼内，那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我那种不叫强大，强大是别人只要谈到一个国家，谈到炎龙，他们就会害怕，会敬畏，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宋阳敢杀匈奴皇子，也杀蔡正元，还有太子，这就是反击。”
“今日起，炎龙的国风将会因宋阳而改变。”
汪直说完低下了头：“只是，那一天，我是没机会看到了。”
汪海听到眼睛一红，汪直的状况他当然知道，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汪直抬起头看向汪海：“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了，你把事情盯着点，尾巴清干净，不要让蔡京和卫亲王抓到把柄才是关键。”
“干爹，那不三不四怎么处理？”汪海问道。
“那两个老鬼还需要我们处理？送给蔡京就行了。”汪直说。
“这次坑死了他儿子，现在轮到他了。”
汪海听到眼神一亮，一记马屁说道：“还得是干爹。”
“不会拍就不要硬拍，真是的，连拍马屁都比不上宋阳。”汪直严肃了起来。
“把北疆的情况给老夫盯死了，蔡正元和托雷死了，那蔡京和匈奴太子估计会发疯。”
“通知北疆各州府主帅，如若遇到蔡京和匈奴太子大举兴兵南下京城，不可阻拦。”
“把他们放进来，让匈奴大军直接开到京城来。”
“不是，干爹。”汪海海一愣。
“如果这样的话，那匈奴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