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与社交圈,警惕不良影响,守护白鹰家庭的价值观……”
咖啡馆里零星的几个客人,有的皱了皱眉,有的毫无反应。
焦虑如同背景辐射,弥漫在空气里,但具体的恐惧却往往指向模糊的“外界”或“未来”,而非眼前悄然消失的个体。
劳伦斯放下瓷杯,杯底与碟子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咖啡馆油腻的玻璃、街道上迷离的霓虹和都市上空无形的电波,遥遥“感知”到可能在某个可以俯瞰全城的高层酒店套房里,长发半黑半白的卡丽或许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祂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璀璨而躁动、充满希望与恐惧的灯海,如同一位棋手审视着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正在被悄然移开的几枚棋子。
整个时代的喧嚣与压抑,仿佛都成了掩护这细微罪恶的完美白噪音。
“看来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劳伦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讽意。
“嗯?”米莉安的目光仍锁定窗外飞驰的灰色轿车。
“跟上,”劳伦斯推门踏入潮湿的夜风,“他要去的地方,或许才是真正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