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门’突入,可破敌中军。”——实际上,那是送死的路。
他将“译本”用特制药水做旧,盖上伪造的金国皇城司密印,封入蜡丸。
“苏蘅的表兄那条线,还能用吗?”他问郭靖。
“能用,但更隐蔽了。”郭靖道,“我们重新建立了联络,中间转了五道手。”
“够了。”杨康将蜡丸递给他,“通过这条线,把‘译本’泄露给蒙古。记住,要‘偶然’被他们截获,不能太刻意。”
郭靖接过蜡丸,入手沉重,仿佛承载着万千性命。
“康弟,”他忽然问,“若此计败露,你会如何?”
杨康笑了,笑容平静:“那便是我罪有应得。但至少……我试过了。”
他望向窗外,夜色正浓,关墙上火把如星。
“师兄,你知道吗?在地牢里那些日子,我最怕的不是死,是闭上眼睛时,脑子里全是雁门关下那些尸体,黑风峪那些焦骨……现在,我终于能为他们做点什么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要用命去换。”
郭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早点歇着。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