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的动作收住,跟上那姑娘。
姑娘很健谈,在前方一边引路一边介绍着店里的菜谱。
“两人面生,是外地人吧?”
“你们来我们丰楼可算是来对了地方,我们店里的饭菜是全镇最好的,所以铺子生意也好。”
“行什么牛鞭,猪下水,经过我们厨子的专业处理,味道都是极好的。”
“牛鞭?猪下水?”光是听这名字就不怎么样,年糕就直皱眉,“我们想吃一点不是那么特色的,比如叫花鸡红烧肉什么的?”
“有,也有,瞧我。”女孩推开一间包厢,“竟然忘了,二位初来尚镇,可能吃不惯这些,那我就给你上点家常小炒。”
“两位请,稍后就将饭菜给你们送上来。”姑娘手里捏着一块板子,上面是菜名,她并没给谢清二人瞧,只是俏皮地眨了眨,就转身下楼。
年糕率先进门,在桌前坐下,看着谢清:“媳妇,我觉得不对劲儿。”
刚刚那个女的居然说要给他们做猪下水,这种东西又腥又臭,怎么会有人吃,真的能处理好吗?
光是想想都没胃口。
谢清转身往外跨了两步,站在二楼的扶栏前往下看。
楼下一共有十三桌客人,每一桌都坐得满满的,有的是五六个相熟的人挤在一桌,有的是三四批互不相识的人凑的一桌。
在这些人的桌子上,几乎每一桌上都有一个大瓷盆,里面煮着一盆灰白色的东西,看着令人不适。
那东西应当就是那姑娘口中说的猪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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