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与她对视,姑娘很快移开视线,招待她的新客人,谢清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进入身后的包厢。
在桌前坐下,谢清开口:“有古怪。”
虽然从表面上来看,镇子里这些凡人并没有异常,可他们的行为明显有问题。
镇子上这些人看着并不富有,却这么多人花钱到饭馆来吃饭,寻常百姓一子儿恨不得掰成两子儿用,绝不会这么奢侈。
偏偏除开这些,看不出其他不劲儿。
谢清回神,抬眼就发现年糕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怎么了?这么盯着我?”
“然后呢?有古怪然后呢?”年糕问。
说话别只说一半,让人心里痒痒的。
谢清:“???”要什么然后?
叩叩——
房门被敲响,打断二人的谈话。
房门并没关,谢清和年糕转头,就看到那姑娘用托盘端着东西出现在门口。
对方笑着走进门,将托盘上的菜放下:“二人,你们要的叫花鸡和红烧肉还有一盘小青菜。”
“对了,还有这个。”
那托盘很大,上面放着一个大瓷盆和三菜一汤两碗。
将饭菜都端下来后,姑娘将瓷盆也放到谢清和年糕跟前。
“这盘猪下水送给二人,不收钱,你们尝尝,真的很好的。”
年糕拿起筷子准备去夹红烧肉的手作停下,听到姑娘的话脸差点皱到一起,满是嫌弃。
谢清在姑娘的注视下,举起筷子放进瓷盆中,夹起一节大肠放进自己碗里点头:“好,多谢。”
然后,她端起碗,见那姑娘还站在一边,望向她:“还有其他事儿吗?”
“没了,二位慢用。”姑娘拿起托盘,笑着离开,替二人合上门。
“呃咦~”年糕盯着谢清手里的筷子神色纠结。
好想给媳妇双筷子丢掉,他们这是什么?花钱吃屎?
媳妇不会真的要吃吧?可是他真的不想吃屎呀。
算了,媳妇都吃了,他吃就吃吧。
心一横,半空的筷子一转,伸向那瓷盆,刚夹上一块红色的肝脏,就被另一双筷子打掉。
“你做什么?”谢清看着年糕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花钱了,我也尝尝。”年糕回答。
“偿什么?一会儿钱花了,命也花了。”
年糕:“那你为什么要吃?我就是觉得不能让媳妇你一个人吃夜土(屎)。”
沉默许久,谢清放下手中的碗,将那一截大肠摆在桌子上,用筷子搓开,露出里面没有清洗干净的黄白之物:“我是傻子吗?”
青年眨眨眼睛,起身凑近观察那节大肠:“媳妇,这上面到底有什么?”
谢清:“有猪粪。”
年糕“……”
年糕一噎,坐回位置:“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除了这个,其他呢?比如毒药什么的?”
谢清:“没看出来,这汤又臭又腥,外面那些人还人人都要点一盆,肯定有问题。”
具体有什么,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知道,看来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嗐,说不定这镇子这些人有这种爱好呢?”
紧张半天没得到什么线索后年糕放松下来,他手里的筷子转向叫花鸡,筷子刚插进叫花鸡就被折断。
“媳妇,你干嘛把我筷子折了?”
他不满地看向谢清。
谢清:“以防万一,镇子里的东西都不许吃。”
年糕:“我花钱了。”
谢清:“吃了还得花命。”
“……那我们可真是败家子。”最终年糕放下筷子,“那这些东西怎么办?若是真的有问题,这家店发现我们没吃,会不会对我们动手?”
“嗯。”谢清点点头,“那装你空间吧。”
年糕:“!!!”
“凭什么装我空间?我拒绝!”
“装小红空间吧。”年糕抬起手,将朱雀从妖兽空间放出,立马决定了这些东西的去处,“小红,你把那猪粪……哦不,肉汤收起来,还有其他的,只收里面的,盘子留下。”
小朱雀“啾啾”叫了两声,转头一口火喷出落在年糕头顶。
年糕揪住朱雀,往前推:“必须装你空间,朝我吐口水也没用。”
“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不接受抗议。”
之后,谢清与年糕在包厢待了半个多时辰才离开。
见到二人下楼,姑娘特别热情地前来相送,倒不是她优待谢清与年糕,她对店里所有客人都是这般周到热情。
她特地朝包厢看了一眼,见到瓷盆中的猪下水也被吃了,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二位,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