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测试。”陈磊判断,“测试阵法的效率和隐蔽性。等测试完成,可能会启动更大规模的抽取。墨尘,你这次去,任务很重。不仅要破坏现有的阵法,还要找到幕后主使,防止他们换个地方继续作案。”
“我明白。”墨尘点头,“师兄,灵溪谷这边……”
“这边有我。”陈磊拍拍他的肩膀,“苏晴会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你专心处理西北的危机。记住,安全第一。如果对手实力超出预期,不要硬拼,及时求援,我带人过去。”
“好。”
当天下午,墨尘带着十二人小队出发。他们乘坐联盟的专机,三小时后降落在呼伦贝尔机场。西北分部的周负责人已经在机场等候。
“墨部长,路上辛苦了。”周负责人迎上来,“情况有新的发展。今天早上,又有一个区域报告异常,而且这次……出现了人员伤亡。”
“伤亡?”墨尘心头一紧。
“三个牧民,在异常区域边缘放牧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后,两人醒来但精神恍惚,说看到‘黑雾’和‘鬼影’。还有一个……还没醒,生命体征平稳,但脑电波显示异常,医生说是‘意识障碍’。”
墨尘脸色铁青:“带我去医院。”
医院里,昏迷的牧民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墨尘用灵力探查,发现患者体内有一股阴冷的邪气盘踞在脑部,正在缓慢侵蚀意识。
“是邪气入脑。”他判断,“长期暴露在吸灵阵影响下,普通人承受不住那种扭曲的能量场。必须尽快清除邪气,否则就算醒来,也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
他让队员取来“清心符”和“驱邪香”,在病房内布置了一个简易的净化阵。随着阵法启动,淡淡的金光笼罩病床,患者体内的黑气开始缓慢消散。
一小时后,患者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醒了!”守在一旁的家属激动地喊。
但患者的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嘴唇嚅动,发出模糊的声音:“黑……黑石头……柱子……吃草……吃水……”
“他在说什么?”家属困惑。
“是受到邪阵影响后的谵妄。”墨尘解释,“但这些话可能包含重要信息。黑石头柱子……很可能指的是吸灵阵的阵眼。”
他转向周负责人:“立刻组织搜索队,以这个患者晕倒的地点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寻找任何可疑的黑色石柱或类似结构。”
“是!”
搜索行动在黄昏时分展开。
墨尘亲自带队,十二名队员加上西北分部的八名当地弟子,分成四组,从不同方向进入草原。每个人都配备了灵脉定位仪和夜视装备。
草原的夜晚并不平静。风很大,吹得荒草呜呜作响,像无数人在哭泣。月光被薄云遮挡,能见度很低。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一条条惨白的光带。
墨尘带领的小组负责东北方向。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干裂的草地上,灵脉定位仪的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
“部长,这里的灵气浓度只有正常值的40%。”队员报告。
“继续前进,注意地面有无异常痕迹。”
走了约两公里,前方出现了一片洼地。洼地中央,地面明显凹陷,形成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区域。圆形内的草完全枯死,土地呈现不正常的灰白色。
“就是这里。”墨尘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土壤在手心散开,毫无粘性,像沙子一样,“土地的生命力被抽干了。”
他取出一个特制的探测符咒,贴在掌心,然后按在地面上。符咒亮起,显示出地下的能量流向——所有的灵气流都在朝同一个方向汇聚,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吸走。
“顺着能量流方向找。”
又走了五百米,前方出现了一座废弃的敖包(蒙古族的石堆祭坛)。这本该是草原上神圣的地方,但现在,敖包周围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气息。
墨尘示意队员们停下,自己上前探查。
敖包的石堆被人动过,几块大石头被移开,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洞口。洞口边缘,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碎石,还有烧焦的符纸碎片。
“部长,有情况!”一名队员在敖包另一侧低声喊道。
墨尘绕过去,看到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由五个同心圆组成,圆与圆之间填满了扭曲的符文。法阵中心插着一根黑色石柱,和之前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吸灵阵的阵眼之一。”墨尘辨认出来,“但这是子阵眼,主阵眼应该还在别处。”
他正要仔细检查,突然,灵脉定位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屏幕上的灵气浓度曲线直线跳水,从40%骤降到15%!与此同时,黑色石柱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那些刻在地上的符文也亮了起来!
“不好!阵法启动了!”墨尘大喊,“所有人后退!启动防护!”
队员们迅速后撤,同时激活身上的防护符咒。淡金色的光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