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十天,这条中型灵脉就会被抽干。”刘猛眼中闪着狂热的光,“到时候,这颗‘灵脉晶核’就能带回去炼制丹药。咱们几个的修为,至少能提升两个小境界!”
“那草原会变成什么样?”第三个人小声问。
“关我们什么事?”刘猛瞥了他一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片草原废了,大不了换个地方。等咱们修为高了,天下哪里去不得?”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草原上千万生灵的生死,不过是成就他们修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三人继续调试阵法。他们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一个穿着蒙古袍的少年正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
少年叫巴图,是乌云的儿子,巴特尔的孙子。他今天本来是来寻找走失的羊群,无意中发现了这些黑衣人的异常活动。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巴图本能地觉得不对劲。那些黑色的柱子、诡异的符文、还有空气中那种让人胸闷的压抑感……都不是草原上该有的东西。
他悄悄后退,骑上自己的小马,快速往家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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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灵溪谷联盟总部。
墨尘刚结束和纽约分部的视频会议,秘书就敲门进来:“墨部长,西北分部紧急通讯,三级警报。”
“接进来。”墨尘立刻坐直身体。
屏幕切换,出现一个脸色焦急的中年男人。他是西北分部的负责人,姓周,原本是当地一个古老萨满传承的传人,后来加入联盟。
“墨部长,情况不对。”周负责人开门见山,“过去一周,呼伦贝尔草原三个区域陆续报告异常。先是草场大面积枯萎,接着牲畜不明原因死亡,现在连地下水都出了问题。我们派监测员去看过,灵脉数据很诡异——不是自然衰减,而是被强行抽取的迹象。”
“被抽取?确定吗?”墨尘皱眉。
“基本确定。”周负责人调出数据图,“你看,这三个区域的灵脉浓度曲线不是平缓下降,而是阶梯式骤降。每次下降后会有短暂平稳,然后又骤降。这符合‘间歇性抽取’的特征,很像是有人在用吸灵阵。”
吸灵阵。墨尘心中一沉。
这是邪术中最恶劣的一种,通过阵法强行抽取灵脉精华,用于修炼邪功或炼制邪器。过程会彻底破坏灵脉,导致区域生态灾难。
“现场有什么发现?”
“我们的监测员在其中一个区域发现了这个。”周负责人展示一张照片——地面上有一个烧焦的圆形痕迹,痕迹中心残留着黑色粉末,“初步检测,粉末中含有‘黑曜石碎屑’和‘腐骨灰’,都是黑岩会常用的邪术材料。”
黑岩会。
墨尘握紧了拳头。这个海外邪教组织,之前已经被联盟打击过多次,但总是死灰复燃。没想到他们这次居然把手伸到了国内,而且还是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需要支援吗?”他问。
“需要。”周负责人坦率地说,“我们分部人手有限,而且……对手可能不只有黑岩会。监测员在痕迹周围还发现了更复杂的符文残留,有点像……暗灵盟的手法。”
暗灵盟。
这个名字让墨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如果说黑岩会是贪婪的鬣狗,那暗灵盟就是阴险的毒蛇。这个组织行事隐蔽,擅长各种诡秘邪术,而且特别热衷于研究如何扭曲和污染灵脉。如果黑岩会和暗灵盟联手……
“我亲自带人过去。”墨尘做出决定,“你给我具体坐标,我马上出发。另外,通知当地政府,请他们协助疏散受影响区域的牧民和牲畜。”
“已经在做了,但范围太大,有些牧民不愿意离开祖辈生活的草场。”
“尽量做工作。吸灵阵的危害不只是生态破坏,长期暴露在邪阵影响下,人和动物都可能出现精神问题甚至生命危险。”
结束通讯后,墨尘立刻开始部署。
他挑选了十二名精锐队员,都是执法队的骨干,有丰富的邪术对抗经验。装备方面,除了常规的符咒和法器,还带上了双胞胎最新研发的“灵脉干扰器”——可以在短时间内干扰邪阵运行,为破坏阵法争取时间。
准备过程中,陈磊闻讯赶来。
“师兄,西北的事我听说了。”陈磊神色凝重,“情况有多严重?”
“可能比想象的严重。”墨尘把数据给陈磊看,“三条中型灵脉同时被攻击,手法专业,而且有黑岩会和暗灵盟联手的迹象。我怀疑,这只是开始。”
陈磊仔细看着数据,眉头越皱越紧。他也看出了那种“间歇性抽取”的特征,这确实是吸灵阵的典型表现。但让他更在意的是数据中的另一个细节——每次抽取后的“平稳期”,灵气浓度会有微弱的回升,但回升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