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是。”墨尘犹豫了一下,“会长,那协会内部……”
“加强戒备。”陈磊说,“李鹤虽然跑了,但难保不会回来报复。所有出入口增加人手,启动防护阵法。另外,通知所有成员,最近出行要结伴,晚上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最担心的是……李鹤可能会勾结外部势力。他今天能拿出邪骨符,说明他早就接触过邪道。现在走投无路,很可能会彻底投靠邪道组织。”
柳如风脸色一变:“您是说……影门?”
“不一定,但可能性很大。”陈磊说,“影门被我们剿灭才一年多,残余势力可能还在活动。李鹤现在需要庇护,而影门需要像李鹤这样熟悉协会内部情况的人。他们会一拍即合。”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李鹤本来就已经够危险了,如果再和影门残余势力勾结,那威胁将成倍增加。
“墨尘,”陈磊继续说,“你立刻组织人手,排查协会所有可能的安全漏洞。特别是李鹤曾经负责过的部门,要重点检查。”
“明白。”
“还有,”陈磊想了想,“我要给家里的‘玄天八卦阵’升级。李鹤知道我家在哪里,万一他狗急跳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家人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最需要保护的人。
柳如风拍拍他的肩:“陈会长,您也注意安全。青云宗会全力配合协会,追捕李鹤,防止他造成更大危害。”
“谢谢。”陈磊真诚地说。
送走柳如风和其他宾客后,陈磊独自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他看着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苏晴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李鹤疯狂的眼神和那诡异的邪骨符。
弟子们受伤的惨叫声。
这一切,都因为理念之争,因为对玄门未来的不同理解。
“爷爷,”他轻声自语,“如果是您,会怎么做?”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陈磊知道,这场风暴还没有结束,甚至可能刚刚开始。
李鹤逃跑了,但一定会回来报复。而且下次回来,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威胁。
但他不害怕。因为今天他看到了——在危急时刻,有人愿意为他挺身而出;在是非面前,有人愿意站在正义一边。
这,就是他的力量,也是玄门未来的希望。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故事的会议室,然后转身离开。
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救治伤员,要加强戒备,要升级家里的防护,要准备应对李鹤可能的报复。
这条路很难,但他会坚定地走下去。
因为他的身后,有需要保护的人。
因为他的前方,有必须实现的理想。
夜色渐浓,但陈磊心中的那盏灯,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