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她艰难地说,“会长,您快走……”
“走?往哪走!”李鹤见一击不中,更加疯狂。他又掏出一张邪骨符,但这次还没激发,柳如风已经出手了。
“李鹤,住手!”柳如风双手结印,一道青光从他指尖射出,直击李鹤手腕。李鹤手腕一麻,邪骨符脱手飞出,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黑气,但没有目标,只是向四周扩散。
“啊——!”几个离得近的弟子被黑气波及,立刻发出惨叫。他们的皮肤迅速变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救人!”陈磊把苏晴交给冲过来的墨尘,自己站起身。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咒:“天地正气,万邪退散!”
一道纯净的白光从他身上爆发,迅速扩散开来。白光所过之处,黑气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散。那些被黑气侵蚀的弟子,伤口停止恶化,但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逆转。
李鹤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门口跑。他掏出一把符纸,也不管是什么,一股脑向后扔去。那些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火球、冰锥、雷电,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制造混乱。
“拦住他!”墨尘大喊。
几个年轻弟子想上前,但被那些符咒的攻击逼退。李鹤趁机冲出会议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追!”墨尘要带人去追。
“等等!”陈磊喝止,“先救人!”
他快步走到那几个受伤的弟子面前,仔细检查他们的伤势。还好,只是皮外伤,邪气已经被净化,没有生命危险。但那种痛苦是实实在在的——邪气侵蚀的痛苦,比普通烧伤痛苦十倍。
“送去医疗室。”陈磊脸色铁青,“用‘清心散’外敷,配合‘安神符’内服。”
弟子们被抬走后,陈磊回到苏晴身边。墨尘已经给她做了初步检查:“会长,苏晴的情况不太好。邪骨符的力量虽然被护心符挡住了大部分,但有一丝邪气侵入了她的经脉。”
陈磊握住苏晴的手,灵力探入。果然,在她胸口膻中穴附近,有一股细微但顽固的黑色气息,正在侵蚀她的经脉。如果不及时清除,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扶她坐下。”陈磊对墨尘说。
他盘膝坐在苏晴身后,双手按在她背心。温和而强大的灵力缓缓注入,像温暖的阳光,驱散着那些黑色邪气。这个过程很慢,也很耗心神,因为邪气已经和苏晴自身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必须极其小心地剥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柳如风指挥青云宗的弟子协助处理现场,墨尘安排人手加强警戒。没有人说话,只有陈磊低低的念咒声和苏晴偶尔的闷哼。
半小时后,陈磊终于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苏晴睁开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会长……”她想说什么。
“别说话,好好休息。”陈磊打断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站起身,对墨尘说:“送苏晴去医疗室,安排最好的病房。她需要静养至少一周。”
“是。”
墨尘扶着苏晴离开后,陈磊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但会议室里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痕迹——烧焦的地毯,破损的桌椅,空气中淡淡的邪气余味。
柳如风走到他身边:“陈会长,您没事吧?”
“我没事。”陈磊摇摇头,“只是……没想到李鹤会走到这一步。”
“权力和信念的崩塌,会让一个人变得疯狂。”柳如风叹气,“李鹤把一生都献给了玄门,献给了他理解的那个玄门。当这个玄门变了,他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种失落感,足以摧毁任何人。”
陈磊沉默。他能理解李鹤的痛苦,但不能原谅他的行为——尤其是他用邪术伤害无辜的人。
“柳宗主,今天谢谢您。”他转身对柳如风说,“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应该的。”柳如风摆摆手,“邪术是玄门大忌,任何正道修士都不能坐视不管。倒是苏晴那孩子……很勇敢。她挡那一击,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提到苏晴,陈磊心中一暖,又一阵后怕。如果苏晴反应慢一点,如果她的护心符威力弱一点,如果李鹤的邪骨符再强一点……任何一个如果成真,后果都不堪设想。
“她会没事的。”他轻声说,“我会治好她。”
正说着,墨尘回来了,脸色凝重:“会长,李鹤……跑了。我们的人追到楼下,他已经不见了踪影。现场有使用‘遁形符’的痕迹,而且是高级遁形符,我们追踪不到。”
陈磊点点头,并不意外。李鹤在协会三十五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想逃跑总有办法。
“发布玄门通缉令。”他沉声说,“把李鹤的照片、特征、可能使用的术法,通报给所有正道门派。特别是他使用邪骨符的事,要重点说明——此人已经堕入邪道,极度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