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子……”陈磊若有所思,“不是普通铜镜,是‘观灵镜’,用来观察灵体和能量流动的。”
他又拿起一块玉圭。玉质温润,刻着云雷纹和符文,入手冰凉。当陈磊的灵力接触玉圭时,玉圭内部突然亮起一道微光,沿着符文纹路流动。
“法器。”陈磊肯定地说,“而且保存完好,还能对灵力产生反应。这墓主人至少是玄师级别,甚至可能更高。”
念安好奇地东张西望,忽然指着石棺后面:“爸爸,那里有本书。”
陈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石棺后面的地上,确实有一本摊开的册子,材质特殊,看起来像是某种兽皮。他走过去,小心地捡起来。
册子上的字迹已经褪色,但还能辨认。陈磊看了几行,脸色越来越严肃。
“这是什么?”墨尘问。
“墓主人的手札。”陈磊快速翻阅,“上面记载了他的生平……他叫云阳子,是东汉时期的玄门修士。晚年在此隐居修行,临终前为自己修建了这座墓。”
他翻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这里说……他在墓中布置了‘九转封灵阵’,将自己的修行心得和法器都留在墓中,等待有缘人。但为了防止心术不正者盗取,阵法中加入了‘试炼’环节。”
“试炼?”墨尘皱眉,“就是导致工人昏迷的东西?”
“应该是。”陈磊继续看,“云阳子写道,只有心性纯正、灵力纯粹之人,才能通过试炼,获得传承。心术不正或灵力混杂者,会陷入‘永眠’——就是他说的试炼失败的结果。”
念安听得入神:“爸爸,那工人叔叔们……”
“他们应该是被阵法判定为‘无关者’,触发了防护机制。”陈磊合上手札,“这不是邪祟作乱,是阵法在正常运转。但问题是,阵法运转了一千多年,可能已经出现偏差,或者能量溢出。”
正说着,墓室里的温度突然又下降了几度。念安打了个喷嚏,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不对劲。”墨尘警惕地环顾四周,“会长,阴气在加重。”
陈磊也感觉到了。原本只是淡淡的阴气,此刻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特别是从石棺的方向。他看向石棺,发现棺内隐约有黑气溢出。
“退后。”陈磊把念安护到身后,同时从包里取出几张符纸。
墨尘也做好了准备,手里已经捏了一张“驱邪符”。
石棺里的黑气越来越多,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影子飘浮在棺上,没有五官,但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三人。
“是守墓灵。”陈磊低声道,“阵法的一部分,用来测试闯入者。”
影子突然动了,朝三人飘来。墨尘立刻扔出驱邪符,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影子。但金光穿过影子,就像穿过空气,没有任何效果。
“物理攻击无效。”陈磊快速分析,“这是纯粹的能量体,需要针对性符咒。”
他取出一张“破邪符”,口中念咒,符纸化作一道银光飞出。这次击中了影子,影子晃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继续飘来。
念安紧张地抓着爸爸的衣角,但他记得爸爸的话——观察和学习。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看爸爸和墨尘叔叔的动作,看那个影子的移动规律。
“爸爸,它好像在绕着固定路线移动!”念安突然说。
陈磊一愣,仔细看去。确实,影子的移动虽然看似飘忽,但始终围绕着石棺和那几个主要陪葬品,形成一个圆形轨迹。
“是阵法节点!”墨尘也看出来了,“会长,它不是在攻击我们,是在维持阵法运转!我们被判定为闯入者,触发了它的防御模式,但它真正的任务是守护阵法核心!”
陈磊恍然大悟。他不再攻击影子,而是仔细观察墓室布局。四壁的壁画,陪葬品的摆放位置,石棺的朝向……这一切都不是随意的。
“九转封灵阵……”陈磊喃喃自语,“九转……九个节点……”
他数了数陪葬品:铜镜、玉圭、青铜鼎、陶罐、竹简、手札,再加上石棺本身,一共七样。还差两个。
“念安,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陈磊一边说,一边继续观察。
念安紧张地四处张望。头灯的光束扫过墓室每一个角落。忽然,他注意到壁画上有些图案不太一样。大部分壁画已经斑驳,但有一处——墓室东北角的天花板上——图案相对完整。
“爸爸!上面!”
陈磊抬头看去。天花板上绘着一幅星图,但星图中央,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璧。玉璧表面刻着符文,此刻正微微发光。
“第八个节点。”陈磊点头,“还差一个。”
他走到石棺旁,用手电仔细照射棺身。在棺盖内侧,发现了一行刻字:“九转为极,中枢在地。”
“中枢在地……”陈磊看向地面,“墨尘,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