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欧洲的黑魔法,还有中国的一些禁术,创立了圣火教。”
陈磊皱眉:“这样的组织,美国政府不管?”
“管,但管不了。”安德森苦笑,“圣火教表面是合法的玄学研究机构,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很难抓到证据。而且他们控制了不少政商界的人,势力很大。”
“你们来中国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两个目的。”安德森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搜集中国各门派的古籍和修炼资源,特别是像《玄真秘录》这样的顶级传承。第二,在中国建立分部,发展信徒。”
“发展信徒?”
“对。”安德森点头,“圣火教有一套‘速成’的修炼法门,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感受到‘力量’。这对很多渴望力量又没耐心的人,很有吸引力。而且他们还承诺,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陈磊冷笑:“邪术透支生命力,短期内确实能看到效果,但长期是饮鸩止渴。”
“我知道,但很多人不知道。”安德森叹气,“圣火教已经在日本和韩国发展了几千信徒,其中不乏有钱有势的人。中国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你们想用《玄真秘录》做什么?”
“周天雄认为,《玄真秘录》里记载着突破修炼瓶颈的关键。”安德森说,“他卡在现在的境界已经十年了,急需新的功法突破。如果得不到,他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陈磊眼神一冷:“极端手段?”
“比如……抓玄门中人的亲属作为人质,逼你们交出传承。”安德森看着陈磊,“陈会长,您有家人,有孩子。周天雄做事没有底线,您要小心。”
陈磊握紧了茶杯。如果圣火教敢动他的家人,他不介意让这个组织从世界上消失。
“刘文正是周天雄的人?”他问。
“对,而且是心腹。”安德森说,“这次来中国,表面上是与我合作,实际上是监督。如果我表现出动摇,他会立刻汇报给周天雄。”
“那你现在……”
“我已经想清楚了。”安德森坚定地说,“我不想再助纣为虐。陈会长,如果您能解除我身上的圣火印,我愿意做您的内应,帮您对付圣火教。”
陈磊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是认真的。
“解除印记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你完全信任我。”陈磊说,“过程中如果有一丝抵抗,都可能失败。”
“我明白。”安德森点头,“我可以等。但在那之前,我会继续装作忠于圣火教,为您传递信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磊问,“冒着生命危险背叛组织,值得吗?”
安德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笑容灿烂。
“这是我女儿,艾米丽。”安德森轻声说,“五年前,她得了绝症,医生说最多活一年。我为了救她,加入了圣火教,因为他们承诺有办法。他们确实治好了她,但……”
他的声音哽咽:“但她被种下了圣火印,成了他们控制我的筹码。现在她十二岁了,印记开始影响她的健康。我想救她,也想救我自己。”
陈磊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父亲为了救女儿,误入歧途;现在为了救女儿,又决定背叛。
可怜,可悲,但也可敬。
“好。”陈磊最终说,“我帮你。但你要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安德森收起照片,眼神坚定,“总比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强。”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确定了联络方式和暗号。临走前,陈磊给了安德森几张特制的护身符。
“这些符能暂时压制圣火印的活性,减轻痛苦。”陈磊说,“我会尽快研究解除方法,有进展会通知你。”
“谢谢您,陈会长。”安德森深深鞠躬。
走出茶馆,夜风微凉。陈磊抬头看着星空,心中沉重。
圣火教比他想象的更麻烦,不止是贪图《玄真秘录》,还想在中国传播邪术,发展信徒。
但既然他们敢来,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玄门正道,不容亵渎;家人亲友,不容威胁。
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