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给他们每人画了一张“回春符”,贴在胸口。这不是治疗,只是加速他们自身恢复的速度。至于能恢复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刘文正留下一个叫张峰的助手陪同,自己则匆匆离开,说是要向总部汇报。
疗养室里,张峰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话不多,但眼神很警惕。陈磊也不在意,安排好医护人员后,就回了办公室。
“会长,真给他们治疗?”苏晴不解,“他们可是想害我们。”
“治疗归治疗,防备归防备。”陈磊说,“而且他们现在这样,正好给我们时间调查圣火教在国内的底细。张峰在这里,我们可以通过他了解一些信息。”
“您想策反他?”
“不一定策反,但可以争取。”陈磊说,“圣火教内部不可能铁板一块,总会有人动摇。”
接下来的几天,陈磊每天都会去疗养室查看情况。张峰一开始很戒备,但看到陈磊确实在认真治疗,态度慢慢软化了些。
第三天,安德森第一个醒了。他看到陈磊时,眼神复杂。
“陈会长……是你救了我?”
“我只是加速了你的恢复。”陈磊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
“像被抽干了……”安德森苦笑,“阵法反噬,对吗?”
陈磊点头:“你们想布噬灵阵吸收协会的灵力,结果布阵手法有问题,被反噬了。这种邪阵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害人害己。”
安德森沉默良久:“你知道那是邪阵,还救我?”
“我是玄门协会会长,救人是本分。”陈磊平静地说,“不过安德森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一点——中国玄门有自己的规矩。正道传承,绝不会用来交换邪术心法。这次是个教训,下次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
“你在警告我?”
“我在陈述事实。”陈磊站起身,“等你恢复一些,就带着你的人离开中国。圣火教想在中国发展,必须遵守中国的规矩。否则,玄门协会不会坐视不管。”
安德森看着他,眼神闪烁,最终叹了口气:“我会考虑的。”
又过了两天,李明远和丽莎也陆续醒来。三人恢复得比预期快,一周后已经能下床走动。
这天下午,陈磊在疗养室外的花园里遇到了正在晒太阳的安德森。
“陈会长,能聊聊吗?”安德森主动开口。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安德森看着花园里的花草,突然说:“我年轻时,也是怀着理想加入圣火教的。那时候觉得,玄门之术不该被传统束缚,应该创新,应该强大。”
“后来呢?”
“后来……”安德森苦笑,“发现所谓的创新,其实是走捷径。所谓的强大,是建立在牺牲他人基础上的。但我已经陷得太深,回不了头了。”
陈磊看着他:“现在回头,还不晚。”
“你不懂。”安德森摇头,“圣火教控制人的手段很多。我体内被种下了‘圣火印’,如果背叛组织,印记会反噬,生不如死。丽莎和李明远也是。”
陈磊心中一动。难怪丽莎体内有那种诡异的暗红光芒,原来是某种控制印记。
“这种印记,我能看看吗?”
安德森犹豫片刻,挽起袖子。在他左臂内侧,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红色印记,形状像火焰,又像扭曲的符文。在慧眼符的视角下,印记深处有邪异的能量在流动。
“《玄真秘录》里……有没有解除这种印记的方法?”安德森眼中带着一丝希望。
陈磊仔细观察后说:“应该有,但我需要时间研究。而且解除印记很危险,稍有不慎,可能会要你的命。”
“我愿意赌一把。”安德森认真地说,“陈会长,我不想再替圣火教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如果你能帮我,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陈磊沉思片刻:“我需要知道圣火教的真正目的,他们在中国的计划,以及……你们到底想要《玄真秘录》做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安德森压低声音,“但这里不安全。等我出院后,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谈。”
“好。”
三天后,安德森三人出院。刘文正亲自来接,说要带他们去“休养”。临走前,安德森趁人不注意,塞给陈磊一张纸条。
回到办公室,陈磊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明晚八点,城东老茶馆。
第二天晚上,陈磊准时赴约。老茶馆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店面不大,但很雅致。安德森已经在一个包厢里等着了。
“陈会长很守时。”安德森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落座,服务员上了茶后退下。安德森确认周围安全后,开始讲述。
“圣火教的创始人,是个美籍华裔,叫周天雄。他祖上是中国玄门旁支,清末时逃难到美国,带走了部分家传典籍。”安德森说,“周天雄很有野心,但不满足于正统修炼的缓慢进度,开始研究各种邪术。他融合了东南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