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刘爱当是为了能给老舅找个主婚人,来了才发现,他们这条线沾染不得,也不会轻易露面,那自己还和他纠缠什么。
聊完了打钱的事,他转身离开,比睡了人家老婆的男人提裤子都利索。
如此决绝,弄得特意出门送他离开的刘爱当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给洛少唱一曲送情郎。
只是,他的不舍并没有用,只能看着林洛的排气管,心里默念。
“洛少,再见,还会再见吗?再见的时候,一定要幸福啊,洛少!洛少,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洛少。”
可惜,这些林洛都听不到,他耳边只有他干妈焦牡丹的絮叨。“洛洛,你和这老刘都说什么呢,又是死人,又是撞车的。咋地,你真想撞死他啊?”
之前,焦牡丹貌似趁机在欣赏装修,实际上一句也没少偷听。
政治人物,没有想象中那么天真的,不过是明白什么事自己适合参与,什么不适合罢了。
林洛能忽悠刘爱当,却不忍忽悠焦牡丹。“没,闹着玩呢,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就顺嘴胡扯呢。”
做人还是需要些真诚的,但也不能太多。
焦牡丹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脸,会心一笑。“我看你不像是闹的,你看你给老刘吓的。我可告诉你啊,别和刘勇学,他早晚是枪毙的料子。”
自打和刘勇闹掰以后,焦牡丹半个眼睛都瞧不上他。
什么玩意儿。
自己的好儿子可不像他,没必要和人玩些不干不净的手段。
林洛明白焦牡丹的意思,有些人是能干死的,有些人是不能动用这样的手段的,他点点头。“我的妈啊,真是胡扯,我就是不知道和刘爱当说什么,才墨迹这些用不着的。”
焦牡丹听儿子这般保证似的发言,才相信。“啊,所以,国道上撞死人真这么处理啊?”
合着他以为林洛闹着玩呢。
大人物是无法想象底层的血腥的。
“对啊。”
别说国道上了,每年刑事案件死亡的人数,那可比枪支泛滥的地区,自建国以来所有死于枪击案的人数都多。只不过是因为人口基数大,死的那些人,就显得没多少了。
别说一个国道了,邻里之间抢一条地,那都是要命的事。
焦牡丹这位养尊处优的女厅长,这才相信林洛说的是真的。“那怪不得要改革了,这不草菅人命吗?”
对于整个交通局、下属运输公司,以及公安方面会有一个,执法权归属的改革。焦牡丹身为司法口的一员,当然知道这个。
对于整个‘公路综合执法’是该有个说法了。
不然,法律法规体系不完善,执法依据存在冲突;执法队伍构成复杂,身份与待遇差异大;权责边界不清,协调机制不畅;执法队伍专业能力参差不齐。这些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只是这个问题又很复杂,一时半会还真没法解决,想着最近开会都是学习这个问题,焦牡丹也头疼。
而当这位厅长提出这个事的时候,林洛突然灵光一闪。“干妈,我爱死你了。”他放肆的的给了焦牡丹一个拥抱。
对了,这就对了,一切都能通了。
突然来的亲昵,吓了焦牡丹一跳。“这孩子,发什么神经。”
林洛总算是把所有问题,都串联了起来。“没没没,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么了?想明白这刘爱当是谁的人了?”焦牡丹看着像是福尔摩斯探案一般的林洛,觉得儿子怕是知道这刘爱当是什么人了。
林洛点点头。“差不多,现在就差一点。妈,刘宝印干嘛呢?他那狐朋狗友夏仁凡呢?”
听儿子提到夏仁凡,焦牡丹轻蔑地一笑。“哎,老夏这不是想当交通局局长没当上,闹心呢吗?好像是去求老木想办法去了。”
以前焦牡丹还能尊称一句沐老板,现在感觉到用不上这个人了,就一口一个老木的叫着了。
没想到,这位长途客运公司经理,还没死心。林洛都替他着急。
“他争取个屁啊,他自己干了什么不清楚吗?交通局容不下他的。”
一个只重效益,不重视干部待遇的国企经理,要是真当上了运输局局长,那不得和当年运输局欺负你一样,欺负他们啊。告到中央去,也不能让你当啊。
说到这,焦牡丹都替老夏打抱不平。“老夏很有能力的。”
就是因为有能力,才不行的。
林洛轻轻的摇摇头。“对。就是因为太有能力了,所以交通局的酒囊饭袋才不可能容忍他进入交通局,何况政企分离是不可逆的,他一个企业干部不好好留在企业,往行政那面凑什么?”
经济学家,数学家卡洛齐博拉用数学大模型证明了,只有蠢货才能爬上高位,因为只有蠢货才能容忍蠢货。而蠢货占据大多数。
焦牡丹也能体谅老夏的难。“洛洛,你不知道,最近地方企业也不容易,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