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想挪个窝吗?”
好多企业听说都要私有制,下岗了,连岗位都没有了,还给谁当领导。那可不得自己想办法找空子吗。
这可就误会林洛了。
“我不是不知道,我比谁都知道,往后国企的领导难着呢,尤其是地方国企,日子更不舒服。”
下岗的苗头是93税改开始的,往后一年不如一年,林洛是经历过这个年代的,比还没经历的焦牡丹可熟悉多了。
“嗯?”焦牡丹只是因为身边总有地方国企的领导在疏通关系,妄图逃离企业这个金银窝,重新回到行政岗位上,所以知道企业一定是要发生些什么,但却说不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
显然,儿子是知道的。
“大儿子,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啊?”
“对啊,要变天了,这次变天,咱们东三省也算是为前十年的幸福日子买单喽。”想到未来,那句振兴东北的口号,林洛那份笑得苦涩,是只听过口号的人不懂的。
“?”就比如焦牡丹,她就不是很懂。“要动企业?不就是下岗吗?再找个班上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的,我的妈!”
那不是岗位问题,是权利的全面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