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安排一堆活,全是她没干完的。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在背后捅咕什么,一个个真的是翅膀硬了。
大儿子,整天周旋于各个县里的主要领导之间,张嘴闭嘴就是几千万、上亿的投资,纯纯一个大忽悠。
小儿子像是跟谁杠上了,在公路上带着一群人,三班倒地为难拉大车的。这几天已经不下十几个妇女抱着孩子,跑到他家老房子门前跪着哭“活不下去”,让街坊四邻怎么看自己。
看着那一副补妆准备去约会模样的小儿媳妇,老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回家能不能说说你男人?他也是穷苦出身,能不能不要为难底下那些劳苦大众,给人家留口饭吃?当流氓的时候没见他多守法,这会倒显他能耐了。”
韩宝仪可不听老头这套:“老爷子,好好干活得了。我今个给我家大军送完饭,就得陪妈去逛商场,可没时间教育他。再说,你咋好意思说我老公?咱们县十三个被判死刑的贪官,八个都是你办的,你放过谁了?你儿子这是随根了。”
说着,她拍了拍桌上的案卷:“这堆着重看,抓紧办,别耽误事。坏了你大外孙的事,回来他呲哒你,我们可不管。”
那一摞全是矿物相关产业商人控诉的案卷,都是以前被压下来,积压的。也不知道韩宝仪在哪给翻出来的。
老头才准备把这些给推回去。
可人家韩宝仪,说完转身准备走了。
老吉祥物,就该有老吉祥物的自觉,好好在家干活就行,瞎掺和什么?眼下那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科长能参与的事。
只是人还没走出门,办公室的座机就响了。
老头离得远没接着,韩宝仪顺手就接了起来。
“喂?谁?组织部的?我是韩宝仪!叫我去谈话?干嘛?啊?我当反贪科科长?那我公公怎么办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