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紫微说——总不能直接说在造能打穿木板的“管子”吧?)
紫微府的门没关严,赵洐轻轻一推就开了。青禾正蹲在井边打水,见他来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哐当”掉在井台上)
青禾(赶紧站起来福了福身):殿下?这么晚了您咋来了?小姐在楼上看书呢。
赵洐(往楼梯口指了指):我找她有点事。你忙你的。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二楼的书房门虚掩着,里头透着灯影。紫微正坐在桌前翻书,手里捏着支毛笔,在书页上圈点着什么——书页上画的是草药图谱,她眉头皱着,像是在琢磨药性。)
赵洐(轻轻推开门,铅弹在掌心滚了滚)【小声道】:还没睡?
紫微(吓了一跳,手里的毛笔掉在桌上,墨汁溅在书页上)【抬头见是他,才松了口气】:你咋来了?方才那声巨响……是你弄出来的?
赵洐(走到桌前,把铅弹往桌上一放——铅弹在灯下发亮,滚到墨汁旁停住)【没瞒她】:造了个能打坏人的家伙。往后锐士营的弟兄带着它,北境的蛮族就不敢来抢粮了。
紫微(拿起铅弹对着灯瞧——铅弹磨得很光滑,边缘没半点毛刺)【指尖在铅弹上划了划】:是为了北境?前几日听肖章说,你老家就在北境的朔州?
赵洐(心里愣了愣——他从没说过老家在哪,肖章这小子倒是嘴快)【点头嗯了声】:朔州去年遭了蛮族洗劫,我姑母家的粮车被抢了,姑父追出去还被砍了一刀……【没再说下去,只攥了攥拳头】
紫微(放下铅弹,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布包——包里是些晒干的草药,有薄荷还有金银花)【往他手里塞】:这是防中暑的药。你那铁匠炉太热,让弟兄们泡水喝。还有……【顿了顿才道】造这东西别太急,铁磨得太狠会裂,人熬得太狠也会垮。
赵洐(捏着布包,草药的清香混着她指尖的温度,心里暖得发慌)【咧嘴笑了笑】:知道了。等造出十支来,给你也配一支——往后谁欺负你,你就“砰”一声打他屁股。
紫微(被他逗笑了,眼尾弯得像月牙)【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没个正经。我才不要那玩意儿。你赶紧回去吧,夜里露重,别着凉了。
(赵洐往回走时,手里还捏着那包草药。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和紫微府的墙影叠在一块儿,软乎乎的。他回头望了眼二楼的灯——还亮着,像颗悬在夜里的星。)
铁匠炉的打铁声还在响,混着禁军们的吆喝声,在夜里传得很远。赵洐攥了攥拳头——有了这三百禁军,有了这些新家伙,往后不光能护着紫微,还能护着朔州的农户,护着京里的百姓。
他嘴角勾了勾,脚步轻快地往营地走——明儿还得进宫见老东西呢,得赶在天亮前把第二支手枪装好。这锐士营的事,可不能让老东西先察觉了。
(第三十八章:赵洐让工匠日夜赶工在十日内造出三百支手枪,一万发子弹,又招了一批做铠甲的狗。工匠打造出三百套防弹衣……,所有工坊日夜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