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看着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三个同伙,又看看眼前这两个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眼神冰冷的男人,最后目光落到依旧稳稳坐在沙发中央、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陈默身上。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上他的天灵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比铁板还要硬的钛合金板。
“你…你们…” 彪哥的声音干涩发抖,手里的砍刀都差点握不住。
陈默这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彪哥面前。他的身高与彪哥相仿,但那股沉静如山岳般的气势,却让彪哥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我说了,”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现在离开,还能走着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暴徒,又回到彪哥惨白的脸上。
“或者,你们想被抬出去?”
最后那个拿木棍的暴徒,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怪叫一声,扔下木棍,连滚爬爬地冲出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彪哥喉结滚动,额头冷汗涔涔,看看陈默,又看看地上惨叫的同伙。
终于,所有的凶悍气焰彻底熄灭。
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转身,也踉跄着逃了出去,连地上的同伙都顾不上了。
强哥走到门口,将那个断腕的和昏迷的暴徒像拖死狗一样扔出门外,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破损的大门,用旁边一个沉重的装饰柜暂时抵住。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暴徒带来的汗臭和一丝血腥味。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那几个暴徒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别墅区的阴影中,如同被惊散的鬣狗。
远处的骚乱似乎也接近了尾声,只留下几栋别墅黑洞洞的窗口和隐隐的哭泣声。
丛林法则露出了獠牙,但今晚,它在这里,撞上了更坚硬的石头。
“清理一下,注意警戒。今晚,不会太平静了。” 陈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暴徒的第一次冲击被击退,但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