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件件往下搬。
贞观犁,十架。崭新的木头,发亮的铁铧,在阳光下闪着光。
锄头,一百五十把。镰刀,一百五十把。还有那几十口大铁锅,几捆麻绳,一堆打井的工具。
那些东西,堆在村口,堆得像座小山。
村里人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都直了。
张里正颤声道:“郎君,这……这是……”
文安道:“张里正,这些农具,是给庄子上的人用的。贞观犁,比你们用的直辕犁轻便,省力,耕得深。锄头、镰刀,也是新的,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张里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文安又道:“还有,我带了打井的匠人来。在庄子上打几口井,以后你们吃水就不用去河里挑了。”
张里正听着,嘴唇哆嗦着,眼泪就下来了。
他又跪下了。
“郎君……县子……您这是……您这是让俺们庄子的人怎么报答您啊……”
他身后那些人,也跪下了。老汉们,妇人们,孩子们,跪了一地。有的在哭,有的在磕头,有的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
文安看着他们,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