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文章的缘故,今日来找他商议事务的官员格外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文安只当不知,该怎样便怎样,态度如常。
午时将至,手头几件要紧事都已处理妥当。文安看看时辰,今日竟难得可以准时下值。他吩咐李林几句,便带着张旺,骑马离开将作监,准备回永乐坊用午饭。
刚出将作监衙署所在的街道,转入主道,便见两骑迎面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尉迟宝林和程处默。
两人见到文安,眼睛一亮,催马靠近。
“文弟!可算等到你了!”程处默嗓门洪亮,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
尉迟宝林也咧着嘴笑:“文弟,今日可叫你逮着了!”
文安勒住马,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二位兄长,这是……”
“自然是来找你吃酒庆贺!”程处默一挥手,不容分说道,“你那篇什么亭序,如今传遍长安,连我阿耶,今早都拽着俺问‘落霞孤鹜’是个啥意思!这等大喜事,岂能不庆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