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郎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女人。
满脑子都是数据。
可这每一个数据背后。
算的都是他的命。
“四嫂。”
赵十郎把她抱起来。
直接放在那张满是图纸的工作台上。
欺身压了上去。
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看着我。”
他命令道。
沈知微被迫抬头。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有汗水,有胡茬,还有一股子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
“还要做什么枪?”
赵十郎盯着她。
“我就是这世上最硬的枪。”
“有我在。”
“谁也动不了这个家。”
“也动不了你。”
沈知微的呼吸乱了。
心跳频率直线上升。
这种距离。
这种压迫感。
超出了她的安全阈值。
“你……离远点。”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影响散热。”
“体温过高会导致判断失误。”
“那就别判断。”
赵十郎伸手,把她发髻上那根断了的炭笔拔了下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散落。
铺满了整张桌子。
黑与白。
刚与柔。
在这杂乱的工坊里,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
“四嫂。”
赵十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
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是在心疼我吗?”
沈知微咬着嘴唇。
不说话。
承认这种感性的情绪,对她来说比解开一道高数题还难。
“不说?”
赵十郎笑了。
笑得有些坏。
“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既然四嫂这么心疼我。”
“那我是不是……该给点回报?”
沈知微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回报?”
“我不需要物质奖励。”
“那这个呢?”
赵十郎低下头。
吻。
落在了她干裂的嘴唇上。
没有温柔的试探。
直接就是攻城掠地。
带着一股子霸道,还有一股子要把她嘴里的血腥味尝个干净的狠劲。
“唔!”
沈知微瞪大了眼睛。
大脑瞬间宕机。
所有的数据流全部断裂。
只剩下一片空白。
还有唇上那滚烫的触感。
那是……
什么感觉?
没有逻辑。
无法量化。
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吻没持续太久。
赵十郎怕她缺氧晕过去。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女人。
沈知微还在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透出一股不正常的红晕。
“这……这是……”
她结结巴巴。
试图寻找一个词来定义刚才的行为。
“这是盖章。”
赵十郎大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以后。”
“你就是我赵十郎的御用军火商。”
“也是……”
“我的女人。”
沈知微的瞳孔猛地收缩。
女人?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她是工匠。
是沈家唯一的传人。
是这乱世里的一颗螺丝钉。
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除了……他。
“系统。”
赵十郎在心里默念。
“查看好感度。”
【沈知微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5!奖励黄金盲盒一个!】
成了。
这理工女的防线,一旦破了,那就是决堤的洪水。
“起来。”
赵十郎突然把她拉起来。
“不睡觉了。”
“既然你这么想做这把枪。”
“那咱们就把它做完。”
沈知微一愣。
“做……做完?”
“你不是说不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