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
是拓跋枭用来撕开大胤防线的那把尖刀。
现在,刀断了。
还是断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土财主手里。
耻辱。
这是把整个北狄的脸面,扔在地上踩,踩烂了还要吐口唾沫。
“谁干的?!”
拓跋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那双充满了暴虐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个赵十郎……是什么东西?”
“哪冒出来的野种?!”
没人敢搭茬。
只有一个身穿汉人服饰的中年谋士,壮着胆子往前膝行了两步。
“大王……”
“此人……此人是那赵家堡的主事。”
“据探子回报,这人有些……邪门。”
“邪门?”
拓跋枭冷笑,一把揪住谋士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比本王的弯刀还邪门?”
“比长生天的雷霆还邪门?!”
“大王息怒!”
谋士吓得脸都白了,两脚乱蹬。
“这事……这事怕是有诈!”
“王甫那个老贼,不是说幽州就是个空壳子吗?”
“他说蒙统已经是个死人,只要咱们大军一到,就能长驱直入,直取京师!”
“可现在……”
谋士指着南边的方向,声嘶力竭。
“那赵家堡哪是什么空壳子?”
“那就是个吃人的陷阱!”
“王甫这是在借刀杀人!”
“他这是……这是拿咱们北狄的血,去填他王家的坑啊!”
拓跋枭的手一顿。
把谋士扔在地上。
理智,在那股子暴虐中,勉强挤出了一丝缝隙。
王甫。
大胤的太师。
那个跟他暗通款曲,许诺割让燕云十六州的老狐狸。
如果这是一场交易。
那他拓跋枭,就是那个付了钱,却被狠狠宰了一刀的冤大头。
“好。”
“好得很。”
拓跋枭在帐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那些金银器皿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王甫。”
“赵十郎。”
“一个在京城坐山观虎斗。”
“一个在幽州扮猪吃老虎。”
“真当本王是没脑子的蛮子?”
他猛地停下脚步,拔出腰间的弯刀。
刀锋指天。
“传令!”
“各部集结!”
“本王要亲征!”
“这次,不光要那个赵家堡鸡犬不留!”
“本王还要杀进幽州城!”
“把那个狗屁太守的皮剥下来做鼓面!”
“告诉那个王甫……”
拓跋枭一刀劈下,将面前那根合抱粗的立柱砍出一道深痕。
“这笔账。”
“本王记下了。”
“等本王踏平了幽州。”
“下一个……”
“就是他的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