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屏风合拢。
遮住了亲人的背影。
也遮住了蒙统最后的退路。
“二狗!”
赵十郎心情大好,重新坐回太师椅。
“传令。”
“那两万兄弟,原地打散。”
“十人一伍,每伍插两个咱们的老兵当伍长。”
“敢有不服者……”
他看向蒙统。
“大将军,你去杀。”
蒙统身子一颤。
这是投名状。
让他亲手去镇压自己的旧部。
彻底断了他反水的可能。
这就是夺权。
最彻底的夺权。
把他的两万人打散,揉碎,彻底消化进赵家堡的体系里。
不出三个月。
这两万人。
就只认赵十郎。
不认他蒙统。
“……是。”
蒙统低头。
认命。
“行了,下去吧。”
赵十郎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等蒙统踉跄着退出去。
……
屋内只剩下两人。
苏宛月揉了揉眉心,那股子强撑的威严散去,露出一丝疲态。
“两万人打散重编,是个大工程。”
“粮食还够撑三个月,但人心……”
她话没说完。
赵十郎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大嫂。”
“人心这东西,最不值钱。”
“给口饱饭,给个盼头,再给把刀。”
“他们就是最忠诚的狼。”
他俯下身。
下巴抵在苏宛月的发顶。
鼻尖满是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倒是大嫂。”
“这几天为了我的事,累瘦了。”
苏宛月身子一僵。
想躲。
却被那双滚烫的大手按得死死的。
“这里是议事厅……”
她声音有些发颤,耳根子红得滴血。
“议事厅怎么了?”
赵十郎轻笑。
手指顺着她的衣领滑进去。
触感温润如玉。
“正事谈完了。”
“该谈谈……”
“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