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爆发力。
这就是阮拂云。
在男人怀里是水,在敌人面前是剧毒。
“做得好。”
赵十郎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嗅着那股致幻的香气。
“不过,光射下来不够。”
“我要活的。”
阮拂云身子微僵,随即反应过来,眼中波光流转。
“官人是想……换信?”
赵十郎没说话。
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停在后腰最为敏感的腰窝处。
轻轻一按。
“嗯……”
阮拂云闷哼一声,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泥。
“朝中那只老狐狸,既然敢通敌,必然留了后手。”
赵十郎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耳膜震动,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咱们放出的消息,只能骗他一时。”
“等他回过味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北狄人确认。”
“这封信,就是他的催命符。”
阮拂云懂了。
这男人,是要把通敌的铁证,捏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这封信往金銮殿上一扔。
哪怕皇帝是个傻子,也得把王甫满门抄斩。
“官人好算计。”
阮拂云踮起脚尖。
红唇凑到赵十郎唇边,距离不到半寸。
没亲。
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兰花幽香。
“不过,奴家这里,还有一个更有趣的消息。”
“官人想不想听?”
赵十郎挑眉。
这妖精,还学会卖关子了。
“说。”
他手上用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身后的桌案上。
哗啦。
卷宗落地。
阮拂云坐在桌沿,两条腿悬空晃荡。
红纱下,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伸手,勾住赵十郎的脖子。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瘾君子吸到了大烟。
“宫里的线人传信。”
“那个老不死的皇帝……”
“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