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身子顺势前倾,几乎贴进他怀里。
“官人喜欢看,奴家就演一辈子。”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隔着衣料,那种酥麻感直钻心底。
“说正事。”
赵十郎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没松开。
反而放在掌心把玩。
十指纤细,柔若无骨。
谁能想到,这双手,掌控着半个大胤的地下情报网。
“京城那边,我要加把火。”
赵十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几个名字。
都是京城里的权贵,太师的死对头,也是保皇党的死硬派。
“让你的鸽子飞起来。”
赵十郎把纸条塞进阮拂云的衣领里。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一抹温软。
阮拂云身子一颤。
脸颊飞起两团红晕。
眼神却更亮了。
“散布消息。”
赵十郎收回手,声音冷硬,内容却惊心动魄。
“就说幽州已破。”
“北狄先锋三万铁骑,正日夜兼程,直扑京师。”
“再加一条。”
他凑到阮拂云耳边,气息灼热。
“说太师早已暗通北狄,打算借蛮夷之手,清洗朝堂,改朝换代。”
阮拂云瞳孔微缩。
这谣言……太毒了。
这是要把太师往绝路上逼。
也是要把京城那帮怕死的权贵,吓得魂飞魄散。
“官人这是要……”
阮拂云舔了舔嘴唇。
“逼狗跳墙?”
“不。”
赵十郎摇头。
“是把水搅浑。”
“太师想借民意逼宫,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引火烧身。”
“只有京城乱成一锅粥,那帮大人物才会想起幽州这块挡箭牌。”
“到时候……”
赵十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们不仅要送粮,送钱,还得求着咱们收下。”
阮拂云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她反手抱住赵十郎的脖子。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吐气如兰。
“官人好坏。”
“不过……”
她咬着赵十郎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
“奴家喜欢。”
“这消息,今晚就能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只是……”
阮拂云媚眼如丝,身子扭得像条蛇。
“官人打算怎么赏奴家?”
赵十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没有吻。
只是额头抵着额头。
呼吸交缠。
“等这幽州城稳了。”
“我许你……”
“不用再戴面具。”
阮拂云身子猛地一僵。
眼里的媚意退去,涌上一层水雾。
她这辈子,戴了太久的面具。
千面妖女。
暗地里的听风楼主。
唯独没做过阮拂云。
“冤家……”
她把头埋进赵十郎的颈窝。
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奴家……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