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室小皇帝早就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一张太师椅上直哆嗦。
“张大人,他们好像在城外几里地弄了个什么铁管子。”一个副将指着远处的浓雾说道。
“雕虫小技,隔着护城河他们还能飞过来不成!”张浚很不屑地挥了挥剑。
他的话音刚落,城外的高地上突然闪过一道极其刺眼的巨大火光。
紧接着,一声犹如天崩地裂般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江南的早晨。
这声音比打雷还要响亮十倍,震得城墙上的灰泥刷刷往下掉。
张浚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一发105毫米高爆弹已经带着死亡的呼啸声跨越了两里的距离,精准地砸在了临安城的城门楼上。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城墙上轰然炸开,几百斤重的青石条像纸片一样被气浪掀飞到半空中。
原本坚固的城门楼瞬间化为一堆废墟,几十个站在附近的守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血雨。
气浪夹杂着碎石和残肢断臂,下雨一样砸在张浚周围。
张浚被一块飞来的破木板拍在脸上,当场翻倒在地,满脸都是鼻血。
那个宗室小皇帝连滚带爬地往城墙梯子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像杀猪一样地哭喊。
城墙上的宋军彻底崩溃了,这种完全超出他们认知极限的天罚,摧毁了他们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
李锐站在高地上,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再来两发,把那段城墙彻底给我推平。”李锐淡淡地开口。
炮兵们熟练地退下弹壳,再次装填。
轰!轰!
又是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临安城的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十几丈宽的巨大豁口,护城河的吊桥也被落下的碎石砸成了两截。
“装甲步兵连,上刺刀,冲进去活捉张浚!”张虎举起手里的步枪大吼一声。
几百名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像潮水一样越过干涸的护城河边缘,顺着城墙的豁口涌进了临安城。
大宋在江南最后的统治中心,就这样在三发炮弹下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