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文人就是嘴硬,等炮弹砸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他们跪得比谁都快。”李锐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养神。
车队在黄昏时分抵达了距离临安城不足五十里的一个镇子。
这个镇子本来是张浚囤积物资的一个中转站,现在却空得像个鬼村。
张虎跳下卡车,带着一队士兵踹开了镇子上一家大户人家的院门。
“统帅,这里面有十几大缸腌肉,还有几千斤粗面!”张虎兴奋地跑出来汇报。
“让兄弟们生火做饭,吃饱了明天早上去临安城门下听个响。”李锐走下吉普车伸了个懒腰。
黑山虎从头号坦克的炮塔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个油腻腻的扳手。
“统帅,南边的土太软了,履带里卡了不少烂泥,明天开进城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颠。”黑山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不碍事,明天不用你们坦克冲锋,我给临安城准备了点新玩意儿。”李锐看着南方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赵香云走到李锐身边,递给他一个热气腾腾的铝制饭盒。
“你打算用新解锁的105毫米榴弹炮去轰城墙?”赵香云很了解李锐的想法。
“既然是大唐新朝立威,光用88毫米炮不够震撼,总得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重火力。”李锐大口吃着饭盒里的热粥。
镇子里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士兵们围在火堆旁边擦拭着步枪。
李狼带着几个身上沾满烂泥的狼卫营士兵从黑暗中摸了过来,就像几只悄无声息的夜猫子。
“统帅,临安城四门紧闭,城墙上架了几十架旧床弩,还有不少滚木礌石。”李狼走到李锐面前立正敬礼。
“他们就打算靠这些破烂守城?”李锐觉得有点好笑。
“张浚在城头上杀了几个逃跑的武将,现在城里的壮丁全被拉上城墙当炮灰了。”李狼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水。
“这狗日的还挺狠,可惜在绝对的火力面前,用人命填只是白费功夫。”张虎在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开拔,九点之前我要看到临安城的城墙变成一堆碎砖。”李锐盖上饭盒丢给警卫员。
夜风吹过江南的水乡,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李锐坐在火堆旁,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控制面板。
他看着那个代表105毫米榴弹炮的图标,上面的进度条已经完全亮起。
只要明天到了临安城下,这尊大杀器就会让整个江南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二天清晨,浓雾还没有散去,车队的引擎声就再次打破了水乡的宁静。
履带碾压在结着薄冰的水泥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三辆虎式坦克排成一字长蛇阵,炮管直直地指向上方的浓雾。
距离临安城还有五里路的时候,李狼在前面打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
“统帅,前面有一道很宽的护城河,吊桥已经被他们收起来了。”李狼在步话机里汇报。
李锐让吉普车停下,推开车门走到队伍最前面。
他举起望远镜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临安城墙。
城墙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一面绣着宋字的残破战旗在雾气中显得十分可笑。
“张虎,把那片空地给我清理出来。”李锐指着护城河外两里处的一片高地。
张虎立刻带着几十个士兵跑过去,把那里的杂草和乱石全部踢开。
李锐走到空地中央,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系统指令。
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紧接着一尊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是一门长达数米的粗壮炮管,底座上带着两个巨大的橡胶轮胎,后面还连着一辆军用牵引车。
这就是105毫米榴弹炮,代表着现代炮兵力量的绝对王者。
张虎瞪着一双牛眼,围着这门大炮转了三圈。
“我的亲娘哎,这管子比水缸还粗,这要是轰出去一发,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张虎摸着冰冷的炮管直咽口水。
黑山虎从坦克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这门大炮也有些发愣。
“这玩意儿可比我们坦克的88毫米炮带劲多了。”黑山虎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把炮弹搬过来,给我装填高爆弹。”李锐拍了拍炮兵的肩膀。
几个炮兵迅速就位,摇动火炮的高低机和方向机,将炮口对准了临安城的正门。
一枚足足有几十斤重的粗大炮弹被推入了炮膛,沉闷的闭锁声让人听了心惊肉跳。
城墙上。
张浚穿着一身崭新的文官朝服,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正对着周围的士兵发表演讲。
“贼军已经兵临城下,我等食大宋俸禄,当与这临安城共存亡!”张浚喊得声嘶力竭。
旁边那个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