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狼踩着一具尸体走了下来。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西山煤矿的苦力。”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这山里的煤给我挖出来。”
“敢逃跑的敢闹事的,这就是下场。”
战俘们赶紧连滚带爬的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头也不敢回的往矿坑里走去。
与此同时大名府留守司内。
杜充坐在火盆前烤火,火盆里的木炭烧的作响。
周润站在一旁,他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显然是连夜骑马赶回来的。
“大人,应天府的先锋军没了。”
周润的声音抖的很厉害,牙齿都在不停颤抖。
杜充手里的茶碗晃了一下,茶水洒在了手背上。
“三万人全没了?”
“全没了。”
周润回想起自己派去打探消息的探子带回来的话,他觉得极度恐惧。
“不到半个时辰,被那个李锐杀了一大半,剩下的全被抓去西山挖煤了。”
杜充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
“这李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他想起之前周润禀报的那辆战车,还有那些能瞬间致盲三万人的强光。
“咱们大名府绝不能招惹他。”
杜充站起身在火盆前焦躁的踱步。
“朱胜非那个蠢货非要去碰李锐,现在把自己的家底都赔进去了。”
“传令下去,全军收缩城防,把所有派出去的斥候都撤回来。”
杜充转头盯着周润。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去触李锐的霉头,老子先砍了他全家。”
周润连连点头。
“大人英明,咱们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千万别去惹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