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坦克在空地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履带声轰鸣如雷。
角落里,那些原本还敢偷看的汉人百姓,此时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
“真神……真神下凡了!”
“那是护佑咱汉人的神仙啊!”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接着,黑压压跪倒一片。苍老的哭喊声在雪夜里回荡,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绝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李锐听到了,但他连头都没回。
作为这支军队的大脑,他不需要百姓把他当神拜。他需要的,是把这群跪着的人,重新武装成一群敢咬人的狼。
而给汉人活路的唯一方式,就是把北方的那些狼窝,用履带一个个碾碎,用炮火一个个轰烂。
“将军。”
李狼不知何时爬上了车体,扒着舱盖,被熏得一脸黑灰,却兴奋得眼珠子都在发光。
“居庸关已经被我们攻破,也不知道完颜宗粥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李锐坐在狭窄的舱室里,嗅着那股令人心安的柴油味,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操纵杆。
他冷笑一声,护目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阴狠,“在这茫茫雪原上找他太费劲。“
”必须得让他自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撞到我的炮口上来才行。”
舱盖重重合上。
整座居庸关,在这引擎余温的笼罩下,陷入了一种极度亢奋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