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发浓重,仿佛要将人窒息。
赞普牟尼彻底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目圆睁,眼神空洞得可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满满的茫然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拒绝,想要拼尽全力嘶吼着反抗,可脑海中一片空白,竟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如何是好。
心中的绝望,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了全身,让他浑身冰冷,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般苛刻、这般屈辱的条款,比亡国还要可怕,若是应允,吐蕃便彻底沦为大唐的附庸,失去所有的自主权、尊严与信仰。
可若是拒绝,等待吐蕃的,便是大唐的铁骑踏境,便是部族的覆灭,便是万千子民的流离失所。
“安禄山!你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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