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朝廷大军出征,纷纷焚香祈福,希望能早日平定叛乱,恢复江南的安宁。
而此时的京城,宗人府的审讯依旧在继续。允禟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审讯官见他依旧不肯认罪,便将一份伪造的认罪书递到他面前,强行按住他的手,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认罪书被送到雍正手中,雍正看着上面的手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份认罪书可能是伪造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他要的,只是一个处置允禟的借口。“传旨!”雍正沉声说道,“贝子允禟,勾结逆党,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削去其贝子爵位,贬为庶人,赐名‘塞思黑’(满语,意为猪),囚禁于保定府狱,终身监禁!”
“嗻!”
旨意下达后,允禟被从宗人府押出,送往保定府狱。保定府狱的牢房阴暗潮湿,恶臭难闻。允禟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手脚都被铁链锁住,每天只能得到少量的食物和水。曾经尊贵无比的贝子爷,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雍正的残酷处置,并没有就此停止。他认为,允禟的谋反,绝不可能是独自一人所为,必然有其他兄弟在背后支持。很快,他的目光又投向了允禩。允禩是雍正的异母弟,也是当年争夺皇位的主要对手,雍正一直对他心存忌惮。如今,借着处置允禟的机会,雍正决定彻底清除这个隐患。
不久后,雍正以“允禩与允禟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为由,将允禩也押入宗人府。与允禟一样,允禟也遭受了残酷的审讯,最终被削去爵位,贬为庶人,赐名“阿其那”(满语,意为狗),囚禁起来。
短短数日,两位皇室兄弟被残酷处置,朝野上下一片死寂。官员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只能小心翼翼地侍奉这位冷酷的帝王。但雍正的多疑并没有因此平息,他依旧在不断地清查朝中的“异己分子”,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消息传到江南,李卫率领的大军正在攻打苏州城。沈万堂得知允禟、允禩被处置的消息后,心中大惊,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外援。但他依旧不肯投降,指挥着残余势力,顽强地抵抗着朝廷大军的进攻。
“沈万堂,你的靠山已经倒了!允禟、允禩都被皇上处置了,你还负隅顽抗什么?快点投降吧!”李卫在阵前大声喊道。
沈万堂站在城墙上,怒声喝道:“李卫,休要胡说八道!我等起兵,是为了推翻雍正的残暴统治,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就算没有外援,我也绝不会投降!”
“冥顽不灵!”李卫冷哼一声,下令道,“发动总攻!攻破苏州城,斩杀沈万堂!”
随着李卫一声令下,朝廷大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火炮轰鸣,箭矢如雨,苏州城的城墙很快就被攻破了一个缺口。大军蜂拥而入,与沈万堂的残余势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而此时的雍正,正站在养心殿的窗前,望着南方。他知道,江南的叛乱很快就会被平定,但他心中的孤独与多疑,却丝毫没有减少。处置了兄弟,清除了异己,他的皇权变得更加稳固,但他也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身边再也没有兄弟,没有朋友,只有一群畏惧他、奉承他的官员。
“胤祥,你看,朕守住了我们的大清。”雍正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而过。这场对兄弟的残酷处置,虽然暂时巩固了雍正的统治,却也在皇室内部埋下了深深的仇恨。而江南的叛乱,虽然即将平定,但穿越者的秘密还未彻底查清,一场更大的危机,依旧在暗中酝酿。雍正不知道,他的残酷与多疑,不仅没有换来长久的安宁,反而正在一步步将大清推向更深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