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宗人府的官兵便包围了允禟的府邸。允禟正在府中品茶,听闻官兵上门,心中一惊,却依旧强作镇定:“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皇室宗亲,贝子爵位,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九爷,皇上有旨,怀疑您与江南逆党、穿越者勾结,意图谋反,命我等将您押入宗人府,接受调查!”宗人府主管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中举起了雍正的圣旨。
“谋反?”允禟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这是诬陷!是栽赃!我要见皇上!我要亲自向皇上解释!”
“九爷,皇上有令,在调查清楚之前,您不得面圣。”主管挥了挥手,“带走!”
官兵们一拥而上,将允禟按住,戴上枷锁,强行押出了府邸。允禟的家眷们哭喊着追了出来,却被官兵们拦住。允禟的长子弘晸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喊道:“阿玛!阿玛!我要去见皇上,为您伸冤!”
允禟回头看了一眼家眷,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一旦被押入宗人府,想要再出来,难如登天。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他那位冷酷无情的兄长——雍正。
允禟被押入宗人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官员们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与允禟有过往来的宗室成员和官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有人为允禟感到不平,认为是雍正多疑,滥杀无辜;也有人认为,允禟向来桀骜不驯,与逆党勾结并非不可能,皇上的处置是正确的。但无论如何,没有人敢公开站出来反对雍正的决定。
宗人府内,审讯正在进行。审讯官拿着从江南送来的证据,一一摆在允禟面前:“九爷,这是王怀安与您的亲信往来的书信,上面有您亲信的签名和印章;这是穿越者的计划书,上面明确写着与‘九爷’达成协议。这些证据,铁证如山,您还想狡辩吗?”
允禟看着那些证据,脸色苍白。他承认,自己确实与王怀安的亲信有过往来,也曾对雍正的新政有过不满,甚至说过一些抱怨的话,但他从未想过要勾结穿越者谋反。那些所谓的“协议”,显然是有人伪造的,目的就是要置他于死地。“这都是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允禟大声喊道,“我没有谋反,我对大清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审讯官冷笑一声,“九爷,事到如今,您还嘴硬。皇上有旨,若您坦白从宽,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若您拒不认罪,休怪我们不客气!”
审讯官所说的“不客气”,并非虚言。为了让允禟认罪,宗人府的人动用了各种酷刑。鞭刑、夹刑、烙铁……允禟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认罪。他知道,一旦认罪,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整个家族。
消息传到养心殿,雍正听后,脸色愈发冰冷:“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他对身边的太监说道,“传旨宗人府,加大审讯力度,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认罪!另外,查抄允禟的府邸,查封他的所有财产,将他的家眷全部软禁起来,不得与外界接触!”
“嗻!”
很快,允禟的府邸被查抄,所有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都被查封没收。他的家眷们被软禁在府中,失去了所有的自由。而宗人府的审讯,也变得更加残酷。允禟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渐渐模糊,但他依旧没有认罪。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那些陷害他的人得逞,绝不能让雍正的阴谋得逞。
与此同时,江南的局势也因为这件事发生了变化。王怀安的残余势力得知允禟被押的消息后,心中大惊。他们原本以为,有允禟在京城呼应,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如今允禟倒台,他们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一些意志不坚定的残余势力成员,开始纷纷向朝廷投降,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
但沈万堂却并不甘心。他在苏州收拢了王怀安的残余势力,又得到了穿越者留下的一批武器,决心顽抗到底。“允禟倒台又如何?只要我们能守住苏州,等待穿越者的援兵,照样能推翻雍正的统治!”沈万堂对着手下的残余势力喊道,试图稳定军心。
扬州巡抚衙门内,鄂尔泰、史贻直、李卫正在商议对策。“鄂大人,允禟被押,王怀安的残余势力人心惶惶,这是我们平定苏州叛乱的好机会。”李卫说道,“我们可以趁机发动进攻,一举攻克苏州,斩杀沈万堂!”
史贻直点了点头,说道:“李大人所言极是。另外,我们还可以派人招降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残余势力成员,分化瓦解他们的力量。这样一来,平定苏州叛乱就会容易得多。”
鄂尔泰沉吟片刻,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李卫,你带领大军,即刻出发前往苏州,发动总攻。史贻直,你负责留在扬州,统筹全局,同时处理招降事宜。另外,密切关注京城的动向,皇上的情绪极不稳定,我们必须尽快平定叛乱,用胜利来打消皇上的疑虑。”
“属下遵令!”两人同时躬身应道。
李卫立刻率领大军,朝着苏州的方向进发。大军浩浩荡荡,旌旗招展,气势如虹。沿途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