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元见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石先生息怒,吴东家只是随口提醒,并无威胁之意。”说着,他朝旁边的一名年轻盐商使了个眼色。年轻盐商立刻起身,从身后的锦盒里取出一叠银票,放在胤祥面前的桌上:“石先生,这是五万两银票,算是我们盐商总会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只要先生愿意加入我们,以后好处少不了。”
桌上的银票码得整整齐齐,面额皆是千两,五万两在江南已是一笔巨款。胤祥瞥了一眼银票,心中了然——这是先礼后兵,贿赂不成,便要动真格的了。他伸手将银票推了回去,语气坚定地说道:“周会长,各位东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做生意,凭的是实力,不是靠抱团取暖,更不会接受不明不白的钱财。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在下告辞!”
说罢,他起身就要离开。“石先生,别急着走啊!”吴天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雅间的门瞬间被推开,四名精悍的护卫冲了进来,将门口堵住。吴天德阴沉着脸说道:“石先生,给脸不要脸可就不好了。在江南地界,我们盐商总会想让谁生意兴隆,谁就能飞黄腾达;想让谁倾家荡产,谁就活不过三天!”
“哦?”胤祥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冷笑,“吴东家这是要动硬的?在下倒是想看看,你们盐商总会,能不能拦得住我。”
“石先生,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周启元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以为,你以盐商身份来到江南,朝廷就真的不知道?沈万堂倒台后,朝廷对江南盐商盯得正紧。你若不加入我们,一旦被朝廷怀疑与沈万堂有牵扯,到时候不仅生意做不成,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朝廷怀疑我?”胤祥心中一动,故意说道,“在下只是个普通盐商,与沈万堂素无往来,朝廷为何要怀疑我?”
“普通盐商?”吴天德冷笑一声,“石先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刚来扬州,就与沈万堂有过接触,而且最近朝廷在扬州的动作频频,你又在这个时候出现,要说你与朝廷没有关系,谁信?”
原来,盐商集团早就派人调查过他的行踪。胤祥心中暗道不好,表面上却依旧镇定:“看来,各位东家今日邀在下前来,根本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查明在下的身份。”
“是又如何?”吴天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你乖乖加入我们,帮我们应对朝廷的调查,我们可以保你平安;若是你敢与朝廷勾结,坏我们的好事,今日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望江楼!”
“就凭你们?”胤祥不屑地笑了笑,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这是他特意为潜伏准备的武器,剑身细长,便于携带。“今日,在下倒要试试,是你们的护卫厉害,还是我的剑厉害!”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吴天德大喝一声,四名护卫立刻朝着胤祥扑了过来。这些护卫皆是盐商集团豢养的死士,身手极为矫健,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胤祥毫不畏惧,挥舞着软剑,与四名护卫展开激战。软剑在他手中如同灵蛇般穿梭,时而刺向护卫的要害,时而格挡对方的攻击,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落下风。
雅间内的桌椅很快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碎裂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周启元等人退到角落,神色紧张地看着战局。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北方盐商,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激战片刻,胤祥抓住一个破绽,软剑猛地刺出,正中一名护卫的肩膀。护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三名护卫见状,攻势更加猛烈。胤祥虽然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久战之下,也渐渐感到吃力。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三声清脆的鸽鸣——是王掌柜的信号,外围的暗卫已经赶到。
胤祥心中一喜,招式愈发凌厉。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一名护卫上前,随后一脚将其踹倒,同时软剑横扫,逼退另外两名护卫。“今日之事,暂且作罢!”胤祥冷声说道,“若各位东家再敢纠缠,休怪在下不客气!”
说罢,他转身朝着窗口跑去,一脚踹破窗户,纵身跳了下去。楼下的街道上,王掌柜带领着几名暗卫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胤祥跳下来,立刻上前接应。盐商集团的护卫想要追上来,却被暗卫们拦住,双方在街道上展开激战。
胤祥趁机翻身上马,朝着客栈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他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盐商集团的贿赂与威胁,让他更加确定,江南盐商集团与江南会、穿越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不仅参与了叛乱的准备工作,很可能还为江南会提供了资金和物资支持。
回到客栈后,胤祥立刻召集王掌柜和几名核心暗卫,商议对策。“主子,盐商集团果然动手了。”王掌柜说道,“属下在望江楼周围布防时发现,盐商集团的人不仅在雅间内埋伏了护卫,还在楼下安排了大量人手,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恐怕您很难脱身。”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