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严惩额尔金!”
接下来的几天,胤禛一边等待年羹尧剿匪的消息,一边收集额尔金的证据。邬思道的人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了额尔金多年来贪腐的账本,以及他与大阿哥胤禔勾结,挪用军饷的证据。同时,城东粥厂被砸的目击者和被打伤的衙役,也都写下了证词,指认了动手的是额尔金的亲兵。
就在证据收集完毕,胤禛准备上奏康熙的时候,前方传来了捷报。年羹尧率领大军,从黑风山后山的密道突袭,一举攻克了盗匪巢穴,斩杀了盗匪首领,俘获了大量盗匪和赃物。剿匪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
胤禛大喜过望,立刻带着证据和捷报,前往皇宫面见康熙。乾清宫内,康熙看着捷报,又看了看额尔金贪腐、勾结胤禔、指使亲兵砸毁粥厂的证据,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额尔金这个逆贼!”康熙愤怒地将证据摔在案上,“朕让他配合胤禛剿匪安民,他却暗中勾结皇子,贪腐徇私,还敢砸毁粥厂,伤害百姓,真是罪该万死!”
胤禛躬身道:“皇阿玛息怒。额尔金之所以敢如此嚣张,皆是因为背后有大阿哥支持。大阿哥觊觎储位,一直暗中与儿臣作对,此次额尔金的所作所为,恐怕也有大阿哥的授意。”
康熙沉默片刻,说道:“胤禔的心思,朕岂会不知?只是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糊涂,做出这等损害朝廷、伤害百姓的事情。传朕旨意,将额尔金革职查办,押入大牢,严查其贪腐一案;大阿哥胤禔,圈禁于府中,不许外出,好好反省!”
“儿臣遵旨!”胤禛躬身谢恩。
离开皇宫后,胤禛的心情格外轻松。额尔金被革职,胤禔被圈禁,这不仅是对旧臣排挤的有力反击,也沉重打击了大阿哥的势力。消息传回靖安使衙门,年羹尧、邬思道等人都非常高兴。
“四爷,恭喜您旗开得胜!”年羹尧道,“额尔金被革职,胤禔被圈禁,那些旧臣们定会心惊胆战,再也不敢轻易刁难您了。”
胤禛摇了摇头,说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八爷党还在,其他的旧臣也只是暂时收敛,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要乘胜追击,尽快清剿残余的盗匪,安抚好流民,彻底平息京畿乱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邬思道点头道:“四爷所言极是。经过此事,那些旧臣们会更加忌惮您,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推进各项工作。属下建议,尽快奏请皇阿玛,将那些勾结盗匪的豪强劣绅绳之以法,没收他们的家产,分给流民,这样既能安抚民心,也能打击旧臣的势力。”
胤禛赞同道:“好主意。你立刻草拟奏折,本王明日便上奏皇阿玛。另外,让年羹尧率领大军,继续清剿残余的盗匪,加强对京畿周边地区的巡逻,防止盗匪死灰复燃。”
夜色渐浓,靖安使衙门的烛火依旧亮着。胤禛坐在案前,批阅着公文,心中充满了斗志。旧臣的排挤虽然艰难,但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要想在这场激烈的储位角逐中脱颖而出,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智谋。他知道,前路依旧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勇往直前,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为了心中的天下。
而此时的八阿哥府中,胤禩正与九阿哥、十阿哥商议着对策。得知额尔金被革职,胤禔被圈禁的消息,九阿哥愤愤不平地说道:“八哥,胤禛这个冷面王,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他竟然借着剿匪和粥厂被砸的事情,扳倒了大阿哥和额尔金,下一步,他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我们!”
胤禩脸色阴沉,说道:“胤禛的手段,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他不仅有邬思道这个谋士相助,还有年羹尧这样的武将辅佐,如今又得到了皇阿玛的信任,势力越来越大。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十阿哥道:“八哥,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也派人去暗中破坏他的工作,让他出丑?”
胤禩摇了摇头:“不行。胤禛现在势头正盛,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静观其变,暗中收集他的过错,等待合适的时机,一举将他拉下马。另外,要尽快联系那些被胤禛打压的旧臣,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抗胤禛。”
九阿哥和十阿哥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一场更加激烈的斗争,即将拉开帷幕。而紫禁城的深处,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胤禛的崛起,必然会引发诸皇子之间更加激烈的角逐。但他也希望,通过这场角逐,能选出一个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继承人,守护好大清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