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领命而去。邬思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四爷高明。借皇阿玛的威势压制旧臣,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只是,皇阿玛对诸皇子的角逐早已心知肚明,怕是不会过多干预,最多只是口头斥责几句。”
“本王知道。”胤禛点了点头,“皇阿玛的斥责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却能让旧臣们有所收敛,为我们争取时间。接下来,我们要主动出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他走到案前,写下几道指令,“年羹尧回来后,让他带着这道指令,去西山锐健营调兵。西山锐健营统领岳钟琪是本王的旧部,定会全力配合。”
“另外,让你的人暗中调查马尔汉、额尔金等人的把柄。他们在朝中任职多年,不可能没有贪腐、徇私之事。只要找到证据,本王便能一举将他们拉下马。”胤禛继续说道。
邬思道拱手道:“四爷所言极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只是,八爷党那边怕是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若是出手相助旧臣,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八爷党巴不得本王出丑,自然会暗中推波助澜。”胤禛道,“但他们也有软肋。八阿哥胤禩素来以‘贤明’自居,若是让朝野上下知道他暗中勾结旧臣,刁难安抚流民、剿匪安民的靖安使,他的‘贤明’名声便会一落千丈。本王会让人将旧臣刁难之事,隐隐指向八爷党,让他们投鼠忌器。”
傍晚时分,年羹尧回来禀报,粥厂已顺利开设,百姓们领到粮食后,纷纷称赞胤禛的仁德,之前的民怨也平息了不少。同时,康熙的旨意也传了下来,斥责了刑部、户部、京营的官员,要求他们全力配合胤禛的工作,不得再推诿扯皮。
“四爷,皇阿玛的旨意果然管用。”年羹尧喜道,“刚才刑部已经派人送来完整的案卷,户部的拨款公文也送到了顺天府,额尔金还派人送来书信,说愿意再调两千兵力支援。”
胤禛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旧臣们只是迫于皇阿玛的威势,才暂时收敛,一旦风头过去,还会继续刁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拿起刑部送来的完整案卷,仔细翻阅起来,“黑风山后山有密道,这是关键。年羹尧,你明日率领西山锐健营的三千兵力,加上京营的两千兵力,从密道突袭黑风山盗匪巢穴,务必一举将其剿灭。”
“末将遵令!”年羹尧领命而去。
次日一早,年羹尧率领大军出发。胤禛则亲自前往顺天府,查看粥厂的运转情况。刚走到粥厂门口,就看到施世纶正在指挥衙役发放粮食,百姓们排着整齐的队伍,秩序井然。看到胤禛到来,施世纶连忙上前行礼:“四爷,粥厂运转一切正常,百姓们都很满意。”
胤禛点了点头,走到队伍中,与百姓们交谈起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他的手,激动地说道:“四爷,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若不是您开设粥厂,我们这些老人,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胤禛心中一暖,说道:“老人家言重了。安抚百姓,是本王的职责。等剿匪结束后,本王会奏请皇阿玛,给你们分些土地和种子,让你们能重新安居乐业。”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四爷,施大人,不好了!城东的粥厂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砸了,还打伤了几个衙役!”
胤禛脸色骤变:“什么?是谁干的?”
“据现场的衙役说,那些人穿着黑衣,身手矫健,砸完粥厂后就逃跑了,临走时还留下话,说让您不要再多管闲事,否则下次就对您不客气。”衙役说道。
施世纶脸色发白:“四爷,这定是盗匪的余党,或是那些勾结盗匪的豪强劣绅干的!他们是在报复您!”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砸粥厂,打伤衙役,真是胆大包天!施世纶,你立刻派人调查此事,务必查明凶手的身份。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嚣张!”
施世纶领命而去。胤禛站在粥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心中更加坚定了信念。旧臣的排挤、盗匪的报复、诸皇子的觊觎,这些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他必须尽快平息京畿乱象,安抚民心,用实实在在的功绩,证明自己的能力,赢得皇阿玛的信任。
回到靖安使衙门,胤禛立刻让人去打探城东粥厂被砸的消息。很快,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四爷,那些砸粥厂的人,并非盗匪余党,而是额尔金的亲兵!他们是受了额尔金的指使,故意砸毁粥厂,想给您制造麻烦。”
“额尔金!”胤禛咬牙切齿地说道,“本王饶过他一次,他却不知悔改,还敢变本加厉地挑衅!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知道本王的厉害的!”
邬思道此时也得到了消息,说道:“四爷,额尔金敢如此嚣张,背后一定有大阿哥胤禔的支持。我们正好可以借此事,将额尔金和胤禔一并扳倒。只是,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
“证据?”胤禛冷笑一声,“本王自有办法。你立刻让人去收集额尔金贪腐、徇私的证据,再让人去城东粥厂,找到被打伤的衙役和目击者,让他们写下证词。只要证据确凿,本王便奏请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