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少了一个顶级谋士协助防守,好消息是这宛城的军政大权,看来是非他莫属了。
两人并肩入城。
宛城内部早已是全城戒严,街道上看不到半个行人。
只有一队队披甲执锐的魏军士卒在来回巡逻。
司马懿四下打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公明兄,这城防?”
“某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徐晃沉声道:“刘备和诸葛亮拿下襄阳,必会继续北上。宛城是许昌和洛阳之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我大魏国门的最后一道屏障!”
“某已经把宛城周围三十里的树木全部砍光,坚壁清野。所有的水井都派专人看守,防止蜀军投毒。”
徐晃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司马懿。
“仲达,某是个粗人,不会弯弯绕绕。某只问你一句话。”
司马懿神色一肃,拱手道:“公明兄请问。”
“你在长安是怎么输的,某不管。但在宛城……你若是再敢为了保全实力而畏缩不前,或是再玩什么‘养寇自重’的把戏。”
“某这把斧头,可不认得你是谁!”
气氛瞬间凝固。
司马师和司马昭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眼神不善地盯着徐晃。
司马懿却笑了。
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示意他们退下。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徐晃深深一揖。
“公明兄放心。”
“长安之败,是因为我低估了魏延的疯狂。但在这宛城……”
“他刘备和诸葛亮若想要过关,除非从我司马懿的尸体上踏过去!”
“因为,我等已经没有退路了。”
徐晃盯着司马懿看了许久,终于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向城楼走去。
“最好如此。走吧,一道去看看伯宁,顺便商议一下,怎么给刘备准备一份大礼。”
司马懿看着徐晃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徐晃这把刀,够快,够硬。
正好可以用来挡一挡魏延那势不可挡的锋芒。
而他司马仲达,只需要躲在这把刀的后面。
静静地等待时机,等待那个可以将棋盘掀翻的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