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答应!”
第二天,关索在火头营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伙长不但不再刁难他,反而把一些轻省的活计分给他,还时不时塞给他几块干粮。
其他伙夫见状,也不敢再嘲笑他,反而开始主动跟他套近乎。
关索表面上笑呵呵地应付着,心里却门儿清。
这只是第一步。
他要在这火头营里站稳脚跟,就必须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有用”。
几天后,魏延麾下的中军大帐里。
陆逊正在整理文书,忽然抬头,对魏延说道:
“将军,您那位小舅子,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魏延头也不抬,继续批阅公文。
“哦?伯言何出此言?”
陆逊放下手中的竹简,笑道:
“他在火头营不过数日,便已经将那个老油子王伙长收服了。”
“如今火头营里,上至伙长下至杂役,无人不对他客客气气。”
魏延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此子,倒是有几分手段。”
陆逊点头。
“不止如此。逊观此子行事,虽显稚嫩,却颇有章法。”
“他并非靠关家之名压人,而是用智取胜,以利诱人。”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魏延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孺子可教。”
“但这,还远远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