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所有权力都收走了,让我爸每天只能在门口站岗,成了家族里的透明人。我妈和我哥,在车间里做最底层的一线工人,靠着微薄的计件工资度日,一个月才六千多块钱。我们全家年收入加起来不过二十四万,在光鲜亮丽的魏氏家族中,活得像一群外人…… 这种憋屈和压抑,我从小到大都看在眼里,心里积郁了好多年……”
听着魏月婉带着哽咽的讲述,朱昊然端着茶杯的手指渐渐收紧,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冷 ——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家族倾轧!他意念微动,一道无形的心灵密语传入身旁小风的识海:“立刻传令范林,让他即刻返回空间见我!我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朱昊然朋友的父亲!”
小风收到指令,身影瞬间消失于空间涟漪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恰好此时,魏学智夫妇和儿子魏明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回到家中,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水果,想好好招待朱昊然。几分钟后,客厅角落的空间微微泛起涟漪,范林与小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范林手中还拿着一份纸质报告。
范林神色冷峻,对着朱昊然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主公,事情已经查明。昨日上午,魏学智先生在服装厂门口值班时,遇到魏学敏总裁的车经过,魏学敏让魏学智帮他搬后备箱的东西,魏学智因为要坚守岗位,说了一句‘按规定,保安不能擅离职守’,言语间稍有不慎,拂了魏学敏的面子。魏学敏怀恨在心,当晚便指使其心腹,花费五万块重金,雇佣了西城‘黑虎帮’的四名打手,让他们‘教训一下魏学智,打断他的右腿,让他从此成为废人,再也不敢跟自己作对’。今日上午的袭击,就是这伙人干的。”
说到这里,范林的声音更显冰冷刺骨:“那四个动手的混混,我已经全部擒拿,没有惊动任何人,此刻正关押在异度空间的‘静思阁’中,身上带着他们行凶的钢管和魏学敏心腹雇佣他们的转账记录,随时可以提来对质!”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魏家四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震惊、愤怒、恐惧在他们眼中交织 ——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飞来横祸的源头,竟然是血脉相连的亲大伯!
朱昊然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眼中寒光凛冽,如同冰封的湖面:
“很好。”
“魏学敏… 霸道总裁?” 他缓缓站起身,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客厅,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动我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他既然敢下狠手,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范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去魏氏服装厂,会一会这位只手遮天的… 家族枭雄。” 朱昊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