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骨骼重塑完成的关键时刻,朱昊然眼中紫金光芒大盛,强大的心灵之力化作两道金色的意志烙印,如同纹身般深深植入魏学智的灵魂深处,烙印上清晰的字迹:永世感恩小神医!永世敬畏小神医!
“叮!” 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在魏学智灵魂深处响起,烙印彻底稳固。
“小风,送魏叔叔去空间里的净身池清洗,再找一身合适的新衣服给他换上!” 朱昊然吩咐道,同时收回了那只灰色瞌睡虫。小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魏学智,一道空间之门在墙角无声开启,两人瞬间消失在门后。
几分钟后,空间之门再次开启。小风扶着一位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的 “青年” 走了出来 —— 那人穿着一身崭新的休闲装,腰杆挺直,步伐稳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病恹恹的模样?正是脱胎换骨的魏学智!
“老魏?!你… 你的腿?!你的脸?!” 魏母看着眼前仿佛时光倒流、健步如飞的丈夫,先是惊得失声尖叫,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却是喜悦的泪,“你好了?真的好了?腿不疼了?”
“好了!全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魏学智活动了一下右腿,声音洪亮,充满了久违的力量。他转头看向朱昊然,眼神中是深入骨髓的感激与敬畏,郑重地躬身行礼:“小神医再造之恩,魏学智没齿难忘!以后您但凡有差遣,我魏学智万死不辞!”
魏月婉望着朱昊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深情与依赖的:“大哥……”
朱昊然轻轻一笑,目光投向仍在擦拭眼泪的魏母,有意调侃道:“阿姨,您瞧瞧叔叔如今这般年轻英俊,宛如小伙子一般。您要是维持现状,外人见了,只怕背后会嘀咕‘老妻少夫’呢。要不……我也助您‘年轻’二十岁,让您和叔叔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如何?”
魏母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连连摆手,脸上却满是期待:“哎呀,那敢情好!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真能年轻,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很快,在王惜彤的妙手施针和朱昊然的灵力加持下,魏母也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 脸上的皱纹消失了,皮肤变得紧致光滑,连花白的头发都恢复了乌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二十多岁,重新变回了当年那个温婉秀丽的少妇模样。
魏月婉望着父母重获新生,心中满是感激。她忆起朱昊然此前悄悄给她的暗示,红着脸凑到母亲耳畔,轻声说道:“妈,您如今又恢复成少妇状态,不再受更年期困扰了。您和爸已有我和哥哥一儿一女,晚上休息前最好采取些措施。”
魏母听闻后,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朱昊然,又瞧了瞧满脸绯红的女儿,嘴角泛起一抹欣慰且感慨的笑容,轻轻颔首。
魏家三口人恍如梦中,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他们先打车回家,准备收拾一下,而朱昊然则带着魏月婉,再次乘上小青龙,眨眼间便落在了魏家那座略显陈旧、墙面有些斑驳的小院前。
走进客厅,魏月婉给朱昊然奉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看着眼前这个屡次救自己家于危难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向他倾诉了魏氏家族那令人心寒的隐秘与不公: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在魏氏家族里,根本没有地位……” 魏月婉的声音带着哽咽,“魏氏家族掌控着一家年产值过亿的服装厂,我爷爷魏老爷子名义上是董事长,但他今年已经快八十了,身体不好,实权早就落入了大伯魏学敏手中。我大伯那个人,性格霸道专横,独断专行,在公司里说一不二,谁要是敢反对他,准没好果子吃。”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家族的股份构成更是赤裸裸的排挤。爷爷手里有 32% 的股份,大伯魏学敏独占 20%,三叔魏学文有 16%;大姑和二姑也各有 17% 和 15% 的股份。而我爸……他与那几位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私生子”。情况是这样的,我奶奶并非爷爷的合法妻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二奶”。所以,爸爸在家族里连一点股份都没分到!我们一家三口,在服装厂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打工人,连旁支亲属都比不上! ”
“爷爷其实心里一直很亏欠我爸,去年曾想把自己名下一半的股份,也就是 16%,赠与我爸,可这个提议刚说出来,就遭到了以大伯为首的家族成员强烈反对,公司董事会更是集体抵制,说‘私生子没有资格继承股份’。爷爷无奈,只能暂时搁置,说要等他百年后,通过遗嘱把股份留给我爸。可这件事被大伯知道后,他对我爸的嫉恨更深了……”
魏月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大伯表面上‘仁慈’,给了我爸一个‘保安队长’的虚衔,年薪十万,可实际上,他把我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