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白泽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血丝,“荧荧之前告诉过我,你坚持每十日就对我和小妹的安全进行卜算!你肯定卜到了今天这场劫难!为什么不提前警示我?!”
白泽从未见过朱昊然如此失态的样子,却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主公,您忘了?上次您被特勤支队绑架后,众人提议每天晨起卜算您当日的安危,是谁大义凛然地驳斥,说‘过分呵护难成大树,温室里养不出擎天梁柱’?怎么,现在主公改了主意?”
“你…… 你竟然在这里堵我?!” 朱昊然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方才我险些…… 险些就和玲玲……”
“嘻嘻……” 白泽打断他的话,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压低声音调侃道,“主公啊主公,这可是丈母娘送上门的‘美意’,您怎么还不乐意?换作是我,管她是谁,这么漂亮的姑娘,先享受了再说!您倒好,一听说不是你家那位小妹,跑得比兔子还快!普天之下,像您这般‘傻’的男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闭嘴!” 朱昊然怒发冲冠,目眦欲裂,一把甩开白泽的胳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老子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