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茹慌忙道:“快!把昊然抬到玲玲的房间去!动作轻点!”
两个助手刚架住朱昊然的身体,就发出一声骇然的惊呼,声音都变了调:“吴姐!快来看!这小神医…… 他的身子怎么轻得像片羽毛啊?!”
吴艳茹急忙放下金玲,快步走过来,伸手托住朱昊然的腰,入手的重量让她惊得几乎魂飞魄散 —— 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抱在怀里竟然轻飘飘的,撑死不过十几公斤,比金川还轻!这简直违背常理,匪夷所思!
她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只能压下震惊,对助手催促:“别愣着了!赶紧抬灵儿!”
两个助手把抬起金玲,吴艳茹抱起朱昊然,赶往金玲闺房,胡乱褪去两人的衣衫,将他们放在同一张床上,拉过棉被盖了上去……
朱昊然沉浸在一片无边的幸福幻境中 —— 红毯从教堂门口一直铺到祭坛,两旁站满了父母亲友,每个人都笑着鼓掌。他穿着白色西装,牵着身穿婚纱的女孩走向祭坛,女孩的脸模糊又熟悉,在亲友的祝福中,他们交换戒指,缔结良缘。
洞房里,红烛摇曳,红绡帐暖。他化身成贪婪的小兽,将女孩压在身下,炽热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烙下,掠过雪白的脖颈,落在她胸前的峰峦上,又顺着腰线往下,狂野地探寻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幽谷…… 在那个神秘之地,他流连忘返,吻了又吻,如痴如醉,如饮琼浆。身下的新娘发出细碎又难耐的嘤咛,声音软糯:“坏蛋…… 别亲了…… 快……我要!”
朱昊然脑中突然闪过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新婚知识,下意识地体贴低问:“小妹,要不要用张消疼符?”
“小然哥哥… 我不是夏夏… 我是玲玲啊…”
“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朱昊然头上!他浑身猛地一颤,冷汗瞬间从额头爆出,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褪去,他依旧头晕目眩,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酸梅汤!是那碗酸梅汤!朱昊然猛地回过神,悚然惊觉 —— 刚才的酸梅汤里一定加了东西!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彻底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他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伸手摸到床头的台灯开关,“咔嗒” 一声,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当看清身旁沉睡女孩的面容时,朱昊然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 躺在床上的,竟然是他的义妹金玲!她的脸颊还带着红晕,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
朱昊然手忙脚乱地扯过棉被,将金玲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他一个闪念,身影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回到了仙府的卧室。
刚落地,羞愤、悔恨、怒火就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噬咬着他的心!他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柳叶刀,眼神猩红,狂怒之下竟狠狠朝着自己的唇舌削去!“呜 ——” 剧痛瞬间席卷口腔,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染红了衣襟。
万幸的是,魔眼的修复之力瞬间自行发动,淡蓝色的微光掠过他的唇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就恢复如初。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胡乱穿上衣服,再次瞬移回金家餐厅。
餐桌上,李梦夏、梁冰玉、白璐、金川依旧趴在那里沉睡不醒,地上的瓷碗碎片还没清理,酸梅汤的痕迹也清晰可见。
朱昊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翻江倒海般难受:我明明已经在吴姨的灵魂深处种下了 “感恩” 烙印,她为什么还要设下这样的毒局?!
原来,数月前,金玲和妈妈在朱家豪宅做客时,陆雅荷曾悄悄给“未来亲家母”出了个主意:“我家昊然最是重情负责,只要玲玲能成了他的人,他肯定会给玲玲一个名分。”
吴艳茹今天终于等来机会。她故意设局,在那碗特意分给朱昊然和女儿的 “霸王别姬” 汤里,混入了丈夫探亲带来的神秘药物,能让人产生极度的怀春冲动;而酸梅汤里则加了强效催眠剂,足以让人沉睡六个时辰!
若不是朱昊然刚才在幻境中,下意识地叫了声 “小妹”,听到金玲的回应后惊醒,此刻他早已铸成大错,成了金玲的夫君,而他与李梦夏的情缘,也会彻底断送!
可即便悬崖勒马,刚才在幻境中那无法抹去的触碰与亲吻,已经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烙下了 “不贞” 的印记。
想到他家小妹追求完美的性格,朱昊然心如刀绞:我没能为小妹守身如玉,身上沾了这样的污点… 她要是知道了真相,还会接受我吗?我还有资格拥有她吗?如果失去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狂怒与绝望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喷涌,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身影一闪,径直闯入了仙府的大观园 —— 白泽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游戏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还在进行激烈的团战。
“白泽!!” 朱昊然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