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他那套游戏机,我说机场安检麻烦,他还不听。”
“带就带吧,托运就行。”
陈默打着方向盘,“你爸最近状态怎么样?”
“特别好!”
温婉眼睛亮了,“金教授说,新疗法配合康复训练,认知功能恢复的速度超预期。”
“现在能自己吃饭、说简单的句子,还能认人了。昨天视频,他对着屏幕叫了我的名字。”
她说着,眼圈有点红,“陈默,我真的……从来没敢想他能恢复成这样。”
陈默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是你们一家人坚持的结果。”
“也有你的功劳。”
温婉把脸贴在他手臂上,“没有你找金教授,没有研究中心那些设备……”
“行了,再说就见外了。”
陈默笑,“你妈昨天电话里还说,今年要给我包最大个的饺子。”
温婉破涕为笑:“那是!我妈现在可喜欢你了,说我爸能好,你是头号功臣。我爸虽然说不清楚,但每次看到你照片都笑。”
机场到达厅熙熙攘攘。
陈默和温婉在接机口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陈建国和张桂芳推着行李车出来。
后面跟着温婉的母亲王淑芬,还有扶着父亲温国庆的弟弟温景。
“爸!妈!”温婉挥着手跑过去。
温国庆坐在轮椅上,穿着厚实的棉衣,戴着毛线帽。
他看到温婉,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有了神采,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发出音节:“婉……婉……”
“爸!”
温婉蹲下身,握住父亲的手,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路上累不累?”